看着陡然放大的怒容,苏绵面无表情抽回手,再次跪倒在地,朝羽容和羽夫人叩头。
“娘娘,夫人,我说的是真的,只要你们放过我爹娘,我马上离开……”
“我不许!”楚戈庭猛地俯身,揪住她头发,眼眸猩红。
“马上离开?你怎么离开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眼里全是怒火,“你连投胎都投不了,你能去哪儿?”
“苏绵!有话不能好好说!”
苏绵仰着头,直视他:“殿下,你已经说不管我了,我还要说什么?”
“你!”楚戈庭咬牙。
“太子。”羽夫人在一旁冷嗤:“都说苏姑娘恃宠而骄,今日是亲眼见识了,没想到闹起脾气来,侧妃竟然说不当就不当了,亏得你还顶着压力要收她,真是白费了一片苦心。”
楚戈庭的脸色难看极了,手腕猛地用力,一把甩开苏绵。
“岳母说的对,我就是太宠你了,才惯得你敢对我说离开。”
苏绵整个人被甩在地上,楚戈庭则已经站起身,面色平稳,声音冷沉。
“你这么不懂事,确实要好好立立规矩,就在这里,给我跪到天黑。”
仙娥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距离天黑还有五个时辰,这还是第一次,太子对苏绵罚得这样狠。
苏绵却不在意,只盯着他问:“那我爹娘呢?”
楚戈庭冷笑:“照旧,十世做**。”
“记住了,都是你把他们害了。”
话落,他大步离开,头也不回。
苏绵失去全身力气,瞬间瘫倒,愣愣地看着他背影远去。
楚戈庭走后不久,天上开始下雨。
苏绵笔直跪在院中,浑身瞬间湿透。
小荷心疼她,去找太子求情。
楚戈庭伏在案上写字,眼都没抬,“本殿说跪到天黑,就天黑,一刻都少不得。”
小荷无措地站在一旁,急得直哭。
苏绵反倒释然地笑了起来。
楚戈庭不是她的楚哥哥,自然不会心疼她。
而她,也不会再为他心痛。
因为不值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