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大家都是学生,东西不值几个钱,但是心意难得。
我吵过、冷战过,但姜意欢只是满脸不屑:
“我不当舔狗。”
可她却能精准记住贺知洲的喜好,悄悄给他惊喜。
三人出去逛街,也会以我女朋友的身份顺势帮他买单。
最可笑的是,我这个正牌男朋友,第一次收到礼物,却是贺知洲不要的赠品。
我冷笑一声,语气讥讽:
“你这是施舍吗?”
“贺知洲不要的赠品,顺手送给我?我没那么贱!”
姜意欢眉头皱了皱,语气里带上了说教的意思:
“萧司南,你又在乱吃什么醋?”
“知洲哥把你当真兄弟,他竞选成功,你作为朋友,于情于理都应该为他准备礼物。”
“我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,你别犟,行吗?”
我语气讥讽:
“你整天跟男朋友的兄弟,腻在一块搞暧昧,又是什么道理?”
“哦不对,现在是前男友了!”
姜意欢脸色彻底黑了,我挂断电话,将她拉黑。
开学一周,我进了学生会宣传部,接管了学校公众号。
每日课程结束,我便去学如何写文案、PS、剪视频,日子过得忙碌且充实。
姜意欢似乎没发现我拉黑她,依旧跟贺知洲在群里聊得火热。
不过无所谓,没边界感的女友和兄弟,淡掉就好。
周六中午,姜意欢和贺知洲出现在校门口。
本不想再见,但想着正好借此机会,当面说清楚。
我赶到的时候,贺知洲正微微俯身,帮姜意欢整理发丝,两人帖得嘴都快亲上了。
我唇角溢出冷笑。
隔着网线还不够,非得跨越三百多公里,跑来杭城,当我面秀恩爱?
贺知洲率先察觉异样,他一把推开姜意欢,跟我打招呼:
“南哥你来了?意欢没带镜子,只能借用我的手。”
“咱们三都这么熟的关系了,你不会介意的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