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一个公道!”
“沈斯年和乔知许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众人脸色瞬间变了。
在他们眼里,他们已经一再给了许添意台阶下,她不下,那就是她不识好歹。
而婚车的后面,沈斯年在车上的脸色越来越差。
他落下窗户,询问:
“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还不动。”
保镖:“沈总,您的几个伴郎已经去前面看了,好像说是前面死了人,有殡仪车拦住了路。”
不等沈斯年说话,乔知许便尖酸刻薄起来。
“今天是我和斯年大喜的日子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让路,更何况只是死了人。”
“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,他们难道不知道吗,这个时候堵在前面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们几个带人去前面,无论是谁挡路,都带人砸了。”
沈斯年眉头微蹙:“死者为大,想来他们也不是故意的,砸了未免有点太过分了。”
“知许,我记得你以前最善良的,连只小动物都不舍得踩死,今天这是怎么了。”
乔知许脸色泛白。
她之前的温柔贤淑都是装的,就是为了迷惑沈斯年。
现在跟沈斯年结婚已经是铁板上定钉的事,装的也没那么尽心尽力了。
被沈斯年这么一点,乔知许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“斯年,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,但你也知道我期待这场婚礼期待了多久,我是怕有意外,所以才会那么激动。”
“斯年,我平时根本就不像这样,这点你清楚的。”
如果是以前,沈斯年肯定会点头,然后说:“是的,我信你。”
但这次,沈斯年这话却怎么也没说出口。
乔知许的心也有些慌,她发现自己有些拿不准沈斯年了。
就在她准备开口再解释一些的时候,前面的伴郎过来了。
沈斯年问:“前面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伴郎盯着乔知许欲言又止。
乔知许有些不满:“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。”
伴郎连忙道:“嫂子,你别多想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主要是前面挡路的人是前嫂子,她的身份特殊,而且今天又是你们大喜的日子,所以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