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礼呢?”
“当天媒体多,先不举行仪式。”
“戒指也不戴?”
“清禾刚回国,项目正是关键期。现在公开我们的关系,会让人质疑她靠我拿资源。”
他说完,伸手覆住我的手背。
“晚晚,你懂事一点。”
“我不能一边替你补婚礼,一边让清禾受委屈。”
我抽出手。
“那我以什么身份上台?”
“姜氏酿酒技艺传承人。”
“不是你的未婚妻?”
“一个称呼而已。”
周叙川打开父亲的临终录音。
病房仪器的杂音过后,是父亲虚弱的声音。
“叙川,晚晚性子软。以后酒坊和她,都交给你了。”
录音在这里停住。
周叙川将配方授权书推到我面前。
“叔叔信我。”
“你别让他临终还放不下。”
屏幕上,舞台模拟灯光骤然亮起。
工作人员远程替换了最后一块**板。
父亲写给我婚礼的“囍”字缓缓落下。
白清禾的名字,升到了正中央。
发布会当天,我穿了父亲留下的蓝布围裙。
周叙川看见了,神色赞许地点点头。
“我就知道,你分得清轻重。”
他替我系好松开的带子,指腹碰到我腰侧,又停了一瞬。
“等今天结束,我带你去挑新的婚戒。”
“旧的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