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别的事,请回吧。”
妈妈闭上嘴。
她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头对沈沐婷冷声说:
“回去。”
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柳视安低头看着我手背上的口子,叹了口气。
拉着我的手腕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他打开器械盘,用碘伏帮我清理伤口。
“怎么不还手?”
我动了动嘴角,
“没力气,加上没必要。”
“而且,她也是为了保护妈妈。”
柳视安动作停住,眼底闪过浓重的悲哀。
说到这里,我看着柳视安仔细为我包扎的手。
“你很快就要联姻了吧?”
我哽咽着,
“恭喜你。”
柳视安抬头错愕地看着我。
“我可没答应这事。”
他拿纱布帮我包扎好,把化验单翻到最后一页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别胡思乱想,我这辈子只认你。”
“你的白细胞偏低,晚上可能会发烧。”
“有事按铃,不许再硬扛。”
我点点头,走回自己的病房。
但我心里已经决定彻底放手了。
傍晚,护士站的呼叫铃此起彼伏,值班的护士全被抽调走了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妈妈病房传来砰的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