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贺泽墓园附近找个酒店。”
她死死盯着我。
“谢临川,你非要这么羞辱我?”
“你把婚礼变成追悼会时,怎么没怕我难堪?”
她忽然把手机砸向墙,屏幕碎成蛛网。
“行!你别后悔!”
她冲进卧室,摔门。
十分钟后,门被拉开。
她拖着行李箱出来,另一只手抱着一个旧木盒。
木盒上贴着贺泽的名字。
我看了一眼。
“这个也带走。”
唐栖月把木盒抱得更紧。
“你别碰。”
“我嫌脏。”
她拖着箱子往外走。
丈母娘跟在后面,嘴里还在骂。
走到门口,她回头朝我啐了一口。
“你今天把人逼走,以后跪着求栖月,她都不会回头。”
我关上门,门锁扣住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我站在玄关,给婚庆负责人发去最后一条消息。
“唐家的礼金名单整理好,原路退回,谢家的客人照常吃饭,账记我名下。”
对方回了一句。
“谢先生,唐小姐刚刚到酒店,说她要继续办婚礼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让她办,但别用我的东西。”
唐栖月到酒店时,婚宴厅已经拆了一半。
舞台上的名字被工作人员撕下来。
红色**布只剩几个胶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