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王总,上次开会大老板说希望有人可以带队去南亚那边开拓市场,如果我去的话,什么时候可以走?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:
“你要去?你之前不是说得顾着男朋友么,你要想好啊,这名额要是敲定了,至少三年回不来,异国可影响你们小情侣感情了。”
沈鸢歌看向狼藉的桌面,抿了抿唇:
“没关系,我确定要去。”
对面沉默了几秒,随后回复:
“行,那你准备一下,大概半个月后出发。”
沈鸢歌挂了电话,手指紧紧攥着手机。
她闭了闭眼,起身去拿拖把收拾狼藉的桌面。
拖把不好用,坏了有一个月。
前天季淮舟拖地的时候拖把头又掉了,他蹲在那儿捣鼓了半天,最后叹气:
“等这个月工资发了,咱们买个新的吧,这个真用不了了。”
这么想来真是辛苦他了。
金尊玉贵的季家大少爷,陪她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一个十来块钱的拖把还要等发工资再说。
沈鸢歌将垃圾装好,拎着袋子下了楼。
刚站到楼下,手机就响了,是她的闺蜜林念。
“鸢歌!季淮舟怎么突然变成什么季氏集团继承人了?而且还跟别人求婚了?他不是你男朋友吗?!”
沈鸢歌垂下眼:“他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什么叫现在不是了?他为什么会成为季家的少爷啊,你不是说他是孤儿吗,你俩还是一起在咖啡店兼职才认识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还说过他去年还因为项目受挫抑郁了,你急得不行,自己工资里扣不出来钱,还多打一份工给他买药。”
“为了他,你自己胃疼了大半年都不肯去医院,说什么挂号费太贵——”
那些她曾经捧出去的真心,如今听来何其可笑。
那些东西对季家继承人来说,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念念。”沈鸢歌打断她,声音有点哑,“不说了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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