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有人没在手机上发消息,倒是悄声议论起来。
“我之前还看到顾砚的手机壁纸是裴总私房照呢,尺度可大了,那身材啧啧。”
我脸色一变,裴雨除了在家偶尔为了生理需求和我亲热,平常对我很冷淡,居然给顾砚发大尺度照片做屏保。
她总在我有需求自己不感兴趣的时候说:“陈伦你能不能控制一下,我那方面需求不高。”
可有时候我只想抱抱她而已。
痛感直冲我天灵感。
也不知是心更痛,还是胃更痛。
有同事过来踢了我一脚:“还装呢,裴总都走了。”
我歪到在地上,疼的一头细汗。
同事这才发现我的不对劲,叫来救护车。
警笛声在耳边悠扬。
对家猎头发来了入职时间。
我拽紧手机,退出了公司的群聊。
住院三天,我按照流程给人事发了病假申请。
裴雨安慰我:
“顾砚工作上还有几个问题弄不明白。”
“等我帮他处理完,就去看你。”
可我独自在医院等了三天,吃着冷透的外卖。
也没等来裴雨。
直到出院那天。
我冒着大雨,坐了三小时公交回家。
看见我,裴雨下意识从沙发上起身。
“怎么突然出院了?也不打电话叫我去接你。”
我淡淡摇头。
“以为你在忙。”
我走近,餐桌上摆着一份便当。
每一样配菜,都是我爱吃的。
死寂的心,忽然又有了几分悸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