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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姐姐来了:穿书拯救计划》,讲述主角林昭苏晚宁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沙漠堡垒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会议室的白炽灯管一直在响。那种高频的电流声。别人听不到。她已经习惯了。从早上八点到现在。十八个小时。两杯咖啡。一片面包。苏晚宁伸手按住胸口。心脏在抽。一下。又一下。像有人拿手在胸腔里面拧湿毛巾。每拧一下,指尖就麻一层。麻到小臂。再往上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指是青白色的。她张嘴想喊助理的名字。嘴唇动了。声音没出来。眼前黑了。不是关灯那种黑。是从里面往外塌的那种。身体往下坠。耳朵里最后听到的是...
《姐姐来了:穿书拯救计划》精彩片段
会议室的白炽灯管一直在响。
那种高频的电流声。别人听不到。她已经习惯了。从早上八点到现在。十八个小时。两杯咖啡。一片面包。
苏晚宁伸手按住胸口。
心脏在抽。
一下。又一下。像有人拿手在胸腔里面拧湿毛巾。每拧一下,指尖就麻一层。麻到小臂。再往上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指是青白色的。
她张嘴想喊助理的名字。嘴唇动了。声音没出来。
眼前黑了。
不是关灯那种黑。是从里面往外塌的那种。身体往下坠。耳朵里最后听到的是周姐在叫——她合伙人的声音。那个平时稳得像块铁板的女人。认识七年,从来没这样失过态。
然后连尖叫也没了。
一片死寂。
黑暗正中间浮出一行字。白色的。像电脑屏幕的终端提示。
"欢迎来到《千金囚》。"
她的意识停了一拍。
什么东西。
想再看一眼。字已经散了。
然后光涌进来。
刺眼的日光。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。一条一条的。打在眼皮上。热的。
苏晚宁睁开眼。
天花板是米白色的。不是她公寓那种冷灰色调。空气里有股檀香味。淡淡的。底下还压着一层烟味。没散干净。床头柜上搁着一杯水。玻璃杯。杯沿印着一个口红印。
浅豆沙色。
不是她的色号。她只用正红色或者不涂。
苏晚宁撑着床垫坐起来。手臂软得使不上劲。像躺了很长时间。床单是丝绸的。冰凉的感觉从掌根滑过去。滑到手腕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指细了。骨节没她原来那么粗。指甲上涂着一层裸粉色甲油。边缘修得很整齐。干干净净的。
她不涂指甲油。从来不涂。
心跳猛地加了一拍。但她的表情没变。
在商场上混了十年,她学会的第一件事——任何时候都不要先慌。先看。先收集信息。慌是排在最后面的事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。地板是木头的。踩上去吱呀一声。
房间不大。装修精致,但没什么生活痕迹。梳妆台上堆满了瓶瓶罐罐。护肤品。香水。几支口红散乱地摊在桌面。没有收纳。没有秩序。像住在这里的人随用随丢。
衣柜半开着。
里面挂着几件连衣裙和套装。吊牌都还在。她翻了一下最外面那件——面料**,剪裁收腰,袖口上有金属扣。是职业装。但颜色太艳了。玫红。不是她会选的款。
旁边还有几件黑色吊带裙。亮片上衣。一双镶钻的高跟鞋。没怎么穿过。鞋底几乎没磨损。
靠窗有张小书桌。桌上压着一本翻开的杂志。内页被撕掉了几张。撕口很齐。有剪刀裁过的痕迹。桌上没有笔。没有便签。没有电脑。抽屉里只有一盒没拆封的烟和一只打火机。
整个房间不像有人住。更像有人偶尔被关进来睡一觉。
苏晚宁走到梳妆台前。
镜子里的人不是她。
那张脸比她年轻。二十出头。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。下巴尖。眼尾微微往上挑。五官算漂亮。但眉眼之间有种东西她描述不出来。
不是累。不是疲。
是刻薄。那种长期对人不抱有善意、自己日子也过不顺当的刻薄。
苏晚宁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三秒。
她伸出手。指尖碰到镜面。玻璃是凉的。镜子里那个人也抬手。指尖和她对上。
荒谬。
不是恐惧。不是崩溃。就是荒谬。她死了吗。还是在做梦。还是别的——她不知道。
她转身。开始翻。
床头柜抽屉里有部手机。她拿起来。面容解锁——当然。这是"她"的脸。屏幕亮起。壁纸是一张**。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甜腻。比着剪刀手。眉眼弯弯的。睫毛刷得很长。和镜子里那张脸完全不像同一个人。
日期:2024年3月17日。
她记得很清楚。她倒在办公室那天是3月15日。
隔了两天。
苏晚宁往下翻通讯录。***不多。备注名让她皱了眉头。
"老东西"。
"那女的"。
"废物"。
"废物2号"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点进"老东西"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条消息是对方发的。昨天下午。
"**妹的事你自己看着办。别来烦我。"
妹妹。
退出。点进"周妈"的聊天框。记录很少。最新的消息只有一条。
"小姐,沈先生说了,笙笙小姐这几天不能出门。您别为难我。"
沈先生。笙笙小姐。
苏晚宁握着手机。站在房间中央。檀香味已经完全散了。现在只闻得到空气本身的味道——干的。带一点灰尘和积年的木质气息。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——从抽屉里那盒没拆封的香烟方向来的。
窗外有鸟叫。清脆的。两声。然后没了。
信息不够。但暂时够了。
她有个妹妹。名字里带"笙"。一个姓沈的男人在管控她。"不能出门"——这几个字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家人关系。而原主。镜子里那个刻薄的女人。管亲妹妹叫"那女的"。管父亲叫"老东西"。
把人际关系经营到这个程度。需要点本事。
苏晚宁关掉手机。在梳妆台前坐下。
她又看了一遍镜子。那张脸还是陌生的。漂亮。刻薄。眼眶边缘有一点点泛红——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脑中忽然闪过几个画面。
零碎的。不连贯。像信号不好的电视频道。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餐桌对面。脸色疲惫。旁边一个女人在说话。嘴一直在动。听不清说了什么。然后是自己——不,是原主——猛地站起来。椅子刮过地板。刺耳的一声。她把杯子砸在地上。水花溅到男人的裤腿上。那男人没躲。只是看着她。眼神很复杂。
画面消失。
苏晚宁的呼吸停了一秒。然后恢复正常。
原主的记忆。还没有完全融合。但碎片已经开始漏进来了。她不知道这些碎片会漏多久。也不知道融合完全是什么感觉。
她按住太阳穴。等那阵眩晕过去。
窗外鸟又叫了一声。这次是独一声。拖得很长。
她站起来。走到窗边。一把拉开窗帘。
阳光一下子涌进来。刺得她眯了眼。
楼下是个院子。种着几棵桂花树。叶子在风里轻轻晃。院子角落有个铁制的秋千架。生了锈。坐垫上落满了叶子。
地上还有一只小孩的塑料拖鞋。粉色的。孤零零地翻在草丛边。不知道摆了多久。
更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。几栋高楼。轮廓陌生。她对海城、北城、京都的天际线都熟。这个不是其中任何一个。
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高跟鞋。一步一步。不急不缓。朝她这个方向来的。
苏晚宁没动。她数了步数。七步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。
安静了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敲门声响起。
三下。不重不轻。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一模一样。像拿尺子量过的。
"小姐。"
门外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。语气恭敬。但恭敬底下压着一种笃定。像她已经在这个家里说了很多年的话。习惯了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她来传。
"沈先生到了。在楼下客厅等您。"
沈先生。
苏晚宁的指尖微微收拢。指甲压进掌心。有点疼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。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。表情和刚才一样。没变。眼眶还是略微泛红。
苏晚宁深呼吸一次。吸进来的空气有点凉。带着走廊木地板蜡的味道。
她走到门口。手放在门把上。
金属的。冰得比她想象中厉害。她握了两秒。掌心被冰得有点发麻。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贴在上面。
然后她转动门把。
门开了。
走廊里站着一个女人。五十岁上下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笑容。嘴角往上弯。眼睛没跟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