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换来他们一句:
“谁让你自己不注意安全,非要穿这么短的裙子!”
但他们根本没注意到,我当天穿的分明是臃肿的校服裤。
毕业全家游,爸妈却忘记给我买返程票。
所以回去的路上,他们是一等座,而我是站票。
不仅只能挤在车厢连接处,还会闻到厕所飘来的臭味。
约好一起去艺术展,检票时哥哥才拍着脑门说:
“瑶瑶,我忘记给你买票了,你在门口等我们吧。”
于是,哥哥和江时晏护着妹妹走进展厅,给她拍了数不清的照片。
而我一个人站在外面等,还要负责帮他们看行李。
甚至被路人好奇地问:
“小姑娘,你这看行李服务多少钱啊?”
“还挺方便的,我也想雇一个。”
我嗫嚅了半天,说不出话。
汗水滴入眼睛,打断了回忆。
手机被丢在车上,身无分文,我迎着烈日一步步往家走。
等我满头大汗地回到家,却又被指纹锁挡在门外。
换了新锁两年了,我每次都饱含期待地问:
“妈,能不能给我也录个指纹啊,这样也不用麻烦你们给我开门了。”
可妈妈不是说“下次吧”,就是“记着了”。
然后永远没有下文。
我按了半天门铃,妈妈才慢吞吞走过来开门。
看见是我,她满脸诧异:
“瑶瑶,你怎么在外面?你不是跟着我们一起回来了吗?”
话音没落,她就已经转身走回客厅。
仿佛我的回答根本不重要。
妈妈坐在妹妹身旁,一勺勺喂她吃着冰镇西瓜。
竹马跟哥哥也围在妹妹身边,一个扇风一个喂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