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从来都不是跟林冉吃醋,我只是在意沈淮的区别对待。
从前,我急性阑尾炎手术后,连翻身都费劲。
沈淮却说,
“阿昭,我忙工作呢,找个护工照顾你是一样的。”
如今,林冉一撒娇,沈淮就辞掉工作陪着她。
可沈淮没想过我一个人支付林冉的医药费有多难。
更没想过我从早到晚打三份工有多累。
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,只觉得越来越陌生。
他还大言不惭说着,
“下次别再说分手的话,小心我真的答应。”
又摸了摸我的头,
“好了,去给冉冉办出院手续吧。”
“办完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可回到家后,林冉又开始闹了。
她指着客厅里我和沈淮的合照哭诉,
“老公,你怎么可以跟这个陌生女人如此亲密?
“还让她跟到我们家里来了。”
家?
我和沈淮在这住了三年。
而林冉来了不到三个月,就把这当她家了。
我有些无奈。
却看见沈淮擦去林冉的眼泪,温柔安**,
“冉冉,别激动,不然又该头疼了。”
“那她是谁?”
林冉冷哼一声。
其实我也想知道,我在沈淮眼里到底是谁?
可我听见他说,
“她是我请来的保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