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新婚丈夫》“天航”的作品之一,夏小姐盛景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我家公司快倒闭了。没办法,我只好硬着头皮去求新婚丈夫。他的秘书穿着暴露,把我拒之门外。「夏小姐,我们总裁现在不方便。」我看了眼拉着窗帘的总裁办公室,里面的灯亮着。便推开秘书,冲进去:「坐在里面等他吧。」她没拦住我。我见到了盛景屹,他在里面,正在穿衬衫……1「凌凌!你可一定要帮帮爸爸啊!」电话里,我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求着我让我给他钱。我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,只觉得手脚冰凉。「我没钱。」好半晌,...
《新婚丈夫》精彩片段
我家公司快倒闭了。
没办法,我只好硬着头皮去求新婚丈夫。
他的秘书穿着暴露,把我拒之门外。
「
夏小姐,我们总裁现在不方便。」
我看了眼拉着窗帘的总裁办公室,里面的灯亮着。
便推开秘书,冲进去:「坐在里面等他吧。」
她没拦住我。
我见到了
盛景屹,他在里面,正在穿衬衫……
1
「凌凌!你可一定要帮帮爸爸啊!」
电话里,我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求着我让我给他钱。
我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,只觉得手脚冰凉。
「我没钱。」
好半晌,我听见我开了口,声音嘶哑得一点也不像是我的声音。
以前我的声音啊,清润又悦耳,无数的人都夸赞过我的声音,说我唱起歌来的时候,最是动人。
可是现在……
「你怎么可能没有钱!你都嫁给了
盛景屹!他怎么会不给你钱?!」
我爸的声音在听到我说没钱的时候,瞬间变得歇斯底里起来,他恶狠狠的看着我,眼底的火光几乎如同实质一般要将我灼伤。
「你现在可是阔**了!怎么可能没钱!」
「阔**?」
我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神绝望又讽刺的看着他,「我是怎么嫁给
盛景屹的,你不是最清楚的吗?」
我爸顿住,随即避开我的视线。
「你必须给我钱!否则你别想拿走**留给你的东西!」
我的瞳孔蓦然收缩,还想说些什么,他却挂断了电话。
只余下手机屏保上,我和我妈灿烂的笑脸。
妈妈……
我垂眸,将手机息屏,漠然的站起身回房换了件衣服,然后开了辆车,直接前往
盛景屹的公司。
公司的前台认识我,她没有拦我,但是看向我的眼神格外的复杂,还带着些许的怜悯。
我仿若浑身被刺痛一般,挺直了背,一步一步的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闭,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,我才轻轻的松了口气。
盛景屹的办公室在最顶楼,没有特质的卡,是没办法直接上去的。
所以我在第二十楼下了电梯,走楼梯上了二十一楼。
但刚走出消防门,我就被拦住了。
拦住我的是
盛景屹的秘书,一个穿着暴露,浓妆艳抹的女人。
她像是生怕我不知道她和
盛景屹的关系一样,搔首弄姿的,不屑的看着我。
「
夏小姐,我们总裁现在不方便。」
我的视线从她脖子上那清晰的红印离开,落在拉着窗帘的总裁办公室上。
里面的灯是亮着的。
「我去里面等他。」
我直接越过她,径直朝着办公室走去。
「诶!夏凌!我说总裁不方便,你没听到吗?」
盛景屹秘书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,我恍若未闻,直接伸手推开了门。
盛景屹在里面。
他坐在椅子上,正慢条斯理的穿着衬衫。
饶是我并不在意,但衬衫上鲜红的唇印还是灼痛了我的眼睛。
盛景屹慢条斯理的抬起头,看见我,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讥笑的弧度。
「夏家的家教就是这样?连门都不敲,就直接闯进来?」
撞破了丈夫和秘书的**,还要遭受丈夫的奚落。
任何一个妻子,在此刻的反应都应该是愤怒的。
可我不行。
「不好意思,实在是因为有急事……」
致歉中的我微低下头,余光中只剩自己的鞋。
为了忍住心底真正的情绪,高跟鞋外露的脚背都在发力。
整理好自己的男人坐回了椅子,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。
「这里是公司,天大的事也得敲门。」
言下之意,我夏凌就是个外人。
秘书柳晶晶也在此时推门而入,脸上换了一丝急切的委屈。
「盛总,我真的拦了,但是
夏小姐动作太快了……」
前台还会尊我一句盛**,身为
盛景屹的秘书从来只叫我做
夏小姐。
何其讽刺!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男人抬起了头,目光越过我看向了我身后的柳晶晶。
他的手轻挥了一下,并没有上级对下属的那种不满。
柳晶晶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她刻意走上前去,当着我的面开始交代一点不重要的小事,又做了好几个请示。
盛景屹一一做了回应,仿佛看不到我一般。
我就站在二人的身后,动弹不得。
嫁过来的这些日子,我的自尊心不知道被如此摧残过几回了。
实在是今天父亲的威胁太过致命,否则……
「就这样,时间不早了柳秘书你也下班吧。」
「好的,盛总。」
柳晶晶点着头,带着胜利者的笑离开了。
盛景屹刹那的温和在看到我的瞬间,消失不见。
或许这世界上,只有面对我的时候
盛景屹才会露出鄙夷的神情吧?
「你怎么还没走?」
在逐客令下来之前,我只能主动出击说了父亲交代的事。
「我为什么要浪费大笔的钱去投一个烂窟窿?」
「如今summer旗下的很多公司都和盛世集团有订单,如果summer出了问题,可能会影响外界对盛世集团的看法……」
世人只知道盛家和夏家是亲家,并不晓得我们夫妻不和的事实。
此时的我还在期盼着
盛景屹能顾虑市场的声音,最后拉父亲的公司一把。
「盛世集团有今天,跟summer可没关系;summer如果做不了盛世的单子,大把的人等着要呢!」
简单一句话,就戳破了我客套的连接。
作为
盛景屹,他自然是有资格嘲讽我的。
盛世集团资金雄厚,盛家的根基牢不可破。
正是因为如此,我那不靠谱的爹才非要把我嫁进来。
夏泽林是个自大又无能的败家子,坑了老婆又毁了女儿。
我妈还在的时候他就胡乱投资,自己没能力将家族企业发扬光大,还败光了我妈从娘家带来的丰厚嫁妆。
善良的老妈积劳成疾,终于在五年前的圣诞节撒手人寰。
后来我跟
盛景屹结了婚,夏泽林更是彻底变成了贪婪的吸血鬼。
靠着
盛景屹赏的一点生意,暂时延续了表面的繁荣。
偏偏我爸就是那么地不自量力,挪用**乱炒非法币,最后还赔得一塌糊涂。
现在整个公司资金链断裂,他也欠下了巨额债务。
视频里他嘶吼着管我要钱,却忘了那些窟窿从来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。
厚着脸皮,我说下了我自己都难以启齿的一句话:
「怎么说我爸现在还是你的岳父,真的坐牢了,你脸上也没光。」
本就不长的短甲,还是嵌进了手掌心。
「呵呵呵,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?」
放下了手中的笔,
盛景屹站了起来。
坐在椅子上就能感觉到的优越身形,在站起来后显得更加伟岸了。
盛景屹是个极其自律的人,身材简直可以媲美模特一般。
他走到我的面前,像是一道阴影瞬间将我牢牢包裹住。
「夏凌,喊那么大声干嘛,搞得像是你当初多么渴望嫁给我似的?」
他歪着头,俯视着眼前的我,语气是被疑惑包裹着的轻蔑。
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戳破,我的头再也抬不起来了。
2
半年前,我第一次见到
盛景屹。
那时候我还是个即将毕业的学生,他则是我采访的对象。
身为名门贵子,
盛景屹年纪轻轻已经在商界崭露头角。
同为名校的商科后辈,我对这位大我九岁的学长佩服不已。
小粉丝初见偶像,我没忍住冲动,在采访之后特别真诚地对其发出邀约。
为了鼓励后辈,
盛景屹点头同意了。
知道了这个消息后,我那不争气的爹立刻打起了人家的主意。
与其寄希望于自己努力青涩的女儿,还不如直接把其推上大佬的床。
拜访当天,夏泽林在我和
盛景屹的酒中的都下了药;好好的学习交流变成了一场蓄谋已久的**丑闻。
打着马赛克的录像播放出来,
盛景屹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憎恶表情。
那是肉食动物猎杀前最后的警告。
至于我……
若不是
盛景屹反应地快,我早就原地**摔成一滩肉泥了。
「
夏小姐,现在还来苦肉计这招,真没必要了。」
盛景屹认准了,一切都是我和我爸合谋犯下的罪。
我爸则贯彻自我的无赖逻辑,撒泼打诨非要
盛景屹给个说法。
当他最后点头说会娶我作为了结后,我没有丝毫成为新**喜悦。
两个月后的婚礼办得盛大,可我的名字始终未曾昭告天下。
我也没有多言。
换做我是
盛景屹,只会做的更绝。
被这样不入流的手段设计,别说结婚了,肯定直接就送我们父女进监狱了。
对于
盛景屹那样顶级的男人,勉强娶来的并不是妻子,只是个碍眼的累赘。
盛家的长辈不清楚其中缘由,依旧拿我当亲儿媳妇对待。
他们并未嫌弃我家世一般,对我爸也还算礼待。
婚后
盛景屹虽不爱我,待我却也大方。
他将自己的某一处豪宅划分到我的名下,也留了副卡给我。
大牌奢侈品按季度送来,堆满了衣帽间。
在公婆的面前,他也会像一个正常的新婚丈夫一样,温柔地待我。
总有那么一瞬间,我差点被他骗了。
直到我知道了柳晶晶的存在。
哥大毕业的高材生,舅舅是省厅的**,真正的白富美。
拥有双学位的柳晶晶心甘情愿屈尊做一个秘书,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老板的名字是
盛景屹。
在我之前,人们都以为这才是未来的盛**。
她对我的刻薄那么明显,
盛景屹也不是一个**。
亲爹做的孽,如今全部由我来承受。
理智告诉我尽量躲避
盛景屹,省着出现在他面前碍眼。
于是之后的日子里,我像是个逃犯一样,拼命躲避。
除非长辈强烈要求我出席的场合,否则我都会主动推辞,做到坚决不跟
盛景屹同框。
我晓得我不去,自有柳晶晶补上。
面对我的主动避让,
盛景屹从来都是那句:
「随你。」
只是在聚会后的第二天,他的脸色会更臭。
大学的时候我也被表白过,却并未有过实操的恋爱经验。
如何哄一个恨你的男人开心,这课题对我来说真的太难了。
就像现在,我能清楚看出
盛景屹所有的不满,依旧没有摆平的能力。
「回去吧,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……」
盛景屹已经转了身,下了逐客令。
真正的不屑,是无招可治的。
脑海中又闪过了夏泽林威胁我的样子,我只能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「
盛景屹,你这次帮了我,我就答应跟你签字离婚。」
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。
我的话终于拉住了
盛景屹的步伐。
俊帅的脸庞慢慢回转,深邃的眼神重新回到我的身上。
盛景屹是个生意人,我得按照他喜欢的法则行事。
成功摆脱掉我这个碍眼的老婆,便是我能给
盛景屹提供的最大的价值了。
「离婚?」
轻轻地重复着我的提议,
盛景屹再次朝着我走来。
听不出男人的情绪,我只能笃定地将承诺又叙述了一遍。
「是,我知道这场婚姻很荒唐;只要你帮我这一次,真的就这一次……」
搜刮了一切
盛景屹可能爱听的话,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「到时候我一定立刻离开,而且我保证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我曾经跟你结过婚的事……」
食指压在了我的唇上,
盛景屹额角的青筋我都看得清楚。
「夏凌,你还真是长本事了。」
男人的手未曾发力,依旧能伤我彻底。
「滚出去,现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