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墨叶云辰”的优质好文,《囚之彼岸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沈砚张垣宇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砚子熟辽,该吃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无数的高三学子结束了三年的辛苦奋斗。,生日歌缓缓唱完,这一天是沈砚的18岁生日,沈砚闭上眼睛,合拢双手,认真许下自己成年的愿望。“今天是6月10号,我希望爸妈身体健康,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,平平安安,同时也祝我能考上心仪的大学。”,他睁开眼,一口气吹熄了蛋糕上所有蜡烛。“时间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,我们...
《囚之彼岸》精彩片段
砚子熟辽,该吃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无数的高三学子结束了三年的辛苦奋斗。,生日歌缓缓唱完,这一天是
沈砚的18岁生日,
沈砚闭上眼睛,合拢双手,认真许下自己成年的愿望。“今天是6月10号,我希望爸妈身体健康,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,平平安安,同时也祝我能考上心仪的大学。”,他睁开眼,一口气吹熄了蛋糕上所有蜡烛。“时间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,我们精心照料十八年的孩子,都成年了。”坐在对面的母亲浅笑着站起身,手里不觉间拿起桌边切蛋糕用的水果刀。“妈,我来切蛋糕就行。”
沈砚伸手想去接刀,母亲却轻轻摇头,缓步走到他身侧。,不自觉咽了口唾沫,目光死死锁定在
沈砚身上,语气透着压抑难耐的急切:“你动作麻利点,人满十八岁这个节点,肉质是最为鲜美的,正是最好的时候,我早就等不及了。”,困惑开口:“爸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,嘴唇微张,涎水顺着嘴角缓缓滑落:“我说的不是蛋糕。不是蛋糕?我说的,是你。小砚。”耳畔传来母亲轻柔的呼唤。,胸口骤然传来尖锐刺骨的剧痛,那本该用来分割蛋糕的利刃,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。“生日快乐。”,剧痛席卷全身,
沈砚的意识一点点沉沦、消散。
……
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
熟悉的旋律再度钻进耳朵,
沈砚骤然惊醒,大口喘着粗气。
眼前依旧摆着生日蛋糕,父母坐在餐桌对面,那把水果刀静静摆在桌面,干干净净,并未沾染半分血迹。
方才胸口被刺穿的剧痛清晰烙印在脑海,他浑身汗毛倒竖,猛地往后一挣,椅子重重翻倒在地。
他慌忙低头检视胸口,抬手反复摩挲,肌肤完好无损,没有半点伤口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明明刀子已经捅进自己心口,为何一切重回原点?
难道刚才濒死的遭遇,只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的幻觉?可那种濒死的痛感太过真切,绝不是空想能够模拟出来的。
“小砚,你慌慌张张做什么?”母亲抬眸看向他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“满头都是冷汗,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沈砚一时间语塞,心绪乱作一团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,我们精心照料十八年的孩子,都成年了。”
一模一样的话语从母亲口中吐出的刹那,
沈砚头皮发麻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。
眼见母亲再度起身,伸手就要去拿桌上那把刀,他情急之下抢先一步攥住刀柄,双手止不住发抖:“妈,蛋糕我来切,我自己来!”
“咕噜——”父亲又是一**显的吞咽声响。
“人成年这一刻气韵最佳,再合适不过,我实在等不及享用了。”父亲微微张嘴,涎水再次顺着下颌滴落,画面和上一轮死亡的经历分毫不差。
重复的场景、重复的台词,绝不会是巧合。
沈砚浑身僵硬,心底寒意蔓延,恐惧攥紧了他的四肢。
“小砚。”母亲慢慢朝他走近,轻声重复,“生日快乐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
沈砚的心理防线,他连连后退,横举刀刃对准眼前两人,声音发颤嘶吼:“不对劲!你们根本不是我的父母!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嘴上厉声质问,心底却还残存着一丝卑微的侥幸,他多希望父亲会慌忙上前询问缘由,希望母亲会柔声安抚自己只是胡思乱想。
可预想中的温情一幕并未出现。
母亲脸上柔和的笑容骤然凝滞:“糟了,居然被他察觉了。”
父亲也紧跟着站起身,眉头微皱:“怪事,安稳瞒了十八年都没露破绽,偏偏在今天被识破。”
“真是扫兴,过度惊惧会打乱血肉气韵,口感大打折扣。”母亲脚步未停,反而加快速度逼近
沈砚。
“别过来!站住!”
沈砚惊慌大喊。
“小砚,别害怕。”转瞬之间,母亲已经来到他面前,脸上又恢复了看似温和的神情。
明明心知对方绝非亲人,可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,
沈砚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挥刀伤人。
“你猜得没错,我们本就不是你的亲生父母,我们是看管你的守缚者。”
“世上再没有比刚满十八周岁的人,气韵更契合、更**的了。”
父亲情绪愈发亢奋,身躯开始不正常膨胀拉伸,面部皮肤被撑开撕裂,丝丝鲜血顺着裂口渗出,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痛楚,喉咙里溢出古怪沙哑的怪笑。
皮囊之下,藏着一团漆黑诡异的躯体,表层覆着厚重坚硬的甲壳,一对硕大复眼冲破皮肉显露出来,数根布满倒刺的触手自腹部不断扭动滋生。
眼前颠覆认知的景象,让
沈砚愣在原地,浑身僵直。
“小砚,不用挣扎,很快就结束,不会太疼。”失神间隙,母亲已然近身,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头顶。
“滚开!”极致的恐惧化作凄厉尖叫,
沈砚攥紧手中短刀,用尽全身力气朝前猛刺。
“铛!”一声脆响,刀刃应声崩断。
刀锋勉强划破母亲表层皮肉,伤口之下,赫然是和父亲一模一样的漆黑硬甲。
“不听话的猎物,总是要多费些手脚。”母亲脸上温情尽数褪去,只剩冰冷漠然。
沈砚小腹猛地传来撕裂般剧痛,低头看去,数根漆黑触手从母亲腰侧穿刺而出,狠狠洞穿了他的腹腔,触手上细密倒刺疯狂搅动撕扯血肉,浓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填满整个客厅。
父母脸上同步浮现出狂热兴奋的神色。
“气韵闻着愈发浓郁了。”
母亲的面部皮肉也开始扭曲崩裂,内里潜藏的怪异躯体躁动不已,迫不及待想要挣脱束缚。
“果然,年满十八的猎物才是最上等的。”父亲快步冲上前,张开布满锯齿的口器死死咬住
沈砚脖颈,贪婪***温热血液。
“生日快乐,小砚。”
熟悉的结语响起,
沈砚第二次在剧痛与绝望之中死去。
……
嘈杂跑调的流行歌声钻进耳膜,
沈砚猛然惊坐起身,失声惊叫:“别过来!”
包厢内喧闹瞬间停滞,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。
“我没死……我又活过来了?”两次惨死的画面在脑海疯狂翻涌,他慌忙上下检查身体,周身完好无损,没有一处伤口。
视线扫过四周闪烁的氛围灯球,斑驳光影晃得他眯起双眼,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身处一间KTV包厢。
“
沈砚,你发什么癔症呢?”身旁同班同学察觉到他状态反常,凑过来疑惑发问,“刚刚突然大喊‘别过来’,做噩梦了?”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沈砚脑子一片混乱,上一秒他明明惨死在家中的餐桌旁,转瞬竟置身酒吧。
“高考结束聚餐结束,大家说好一起来唱歌的,唱完准备组队去网吧通宵呢,你忘了?”同学兴致勃勃回道。
“聚餐、唱歌、通宵……这些事我们昨天不是已经做过一遍了?”
沈砚喃喃自语。
“昨天?什么昨天?”同学满脸费解,“昨天考完试我们都就各自回家休息了,哪来的聚会啊?
沈砚你不会是把脑子考傻了吧?”
听完
沈砚心头猛地一震,他慌忙掏出手机点亮屏幕,屏幕上的日期让他心头一震——6月9日。此时的他脑海中震惊的意识到,自己竟然回到了前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