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庚极其冷漠地将手抽了回来。
看向她的眼中只剩冰封万里的寒意。
“沉婧,在我找到岁岁之前,你最好安分一点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外。
胸前碍事的礼服领结,被他扔在地上,如同丢弃一件垃圾。
载着沈嘉庚的汽车冲出庄园。
一路的红灯、车流、行人……
所有的一切都被无视。
当车子停在贫民窟边缘时,他手下的人已经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。
沈嘉庚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,血腥和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他的目光,猛地定格在了街道中央。
那里,静静地躺着一截东西。
残缺的手臂。
皮肤肮脏,布满污垢和伤口。
手臂外侧,靠近肘部的位置,有一道形状规整的方形疤痕。
那道疤……他太熟悉了。
那是我剜肉引走野狗,留下的伤疤。
此刻,被丢弃在污水横流的街中。
“不!不可能!”
我蜷缩在废墟深处的狭窄夹角里.
身下是冰冷的垃圾,腐烂的恶臭无孔不入,但我闻不到。
所有的感官,都聚焦在远处,沈嘉庚身上。
他脸上表情扭曲,眼泪狂流。
曾经,这眼泪会让我心疼到窒息。
此刻,我看着他那张痛不欲生的脸,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。
恶心。
虚伪。
身体深处的瘾症,再次窜起。
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呼吸急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