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二楼休息室找他,门没关严,我听到他和几个兄弟在里面喝酒聊天。
有人问:“忻哥,你怎么又输给早早了,这回赌什么?”
他满是无所谓:“赌周汶生日那天我没回去,她多久会原谅我呗。”
“我赌一天,早早赌一个小时,我输了。”
他吸了一口烟,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慵懒:
“周汶很好,就是太没意思了——”
“随便哄两句,她就信了我那些加班的借口,****也一般……”
“就连上回我把她最珍视的那块传家玉佩拿走,随便扯了个合作商**,佩戴那块玉能挡灾,她也信了。”
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还好那张证你没有真的去领,不然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不过——早早那小妖精这么好玩,你也不打算结?”
“再说吧,顾**这个位置,周汶这种不作不闹的性格更适合。”
笑声渐弱的时候,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但这次赌输,不能再对她的肚子下手了。”
“她因为我赌输被‘意外’流了三次,那身体再来一次真要出事了。”
我站在门外,凉意渗到骨头缝里。
那一瞬间,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……
思绪回笼,我看着顾忻慢慢踱到我面前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周汶,我记得你父母的骨灰,是放在明安堂福字厅3排7号,对吧?”
他弯下腰,凑近我的耳边。
“如果你不去发布会,好好说那些该说的话——下一次你去看他们的时候,那个位置,就是空的了。”
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有些事情,你输不起。”
我捏紧了拳头。
“顾忻。”我站起身,和他平视,“我让位。”
他的脚步顿住。
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顾**这个位置,让给她,行了吗?”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几人的心跳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