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转身看他,只是抿了抿唇又忽然问:“谢时淮,我们还要瞒着大家多久?”
他动作一顿,似乎又想逃避这个问题松开了手:“你又闹什么脾气?我们不是刚通过曹教授的博士生**?”
我闹脾气?
我终于有些气笑了。
他对所有人清冷疏离,唯独对梁凝温柔纵容。
我可以骗自己说,就像他说的那样。
梁凝她内心脆弱,真的会哭。
可我现在明明问的是我们。
谢时淮见我不说话,像是明白了什么,又低声解释道:“吃醋了?不过是一个师妹的****而已,沈栀,你以前都那么懂事,别这么小题大做。”
小题大做?
我转过头看他。
眼前的男人眉眼清隽,意气风发,是我从十六岁就放在心尖上拼命追逐的人。
可这份光亮,从来都只吝啬地分给我一隅阴暗的角落。
我声音都有一些颤抖,像是问他也像是在问我自己:“所以谢时淮,你既然也知道我吃醋,却还是这样做了?现在程序结题了,我只想问你我们还结婚吗?”
“如果你有了别的喜欢的人,其实......”
我不会纠缠,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。
他眉心骤然拧紧,脸色冷了下来:“你非要翻旧账?我不是跟你说了,是教授让我多照顾她,她才大一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况且大庭广众之下她一个小姑娘被拒绝,以后难免被别人嘲笑。”
是啊,他怕她会被人嘲笑。
可我已经被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了五年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眼眶发酸,却没有让泪落下来。
他还在继续说:“而且我们刚刚考上曹教授的博士生,等博士毕业......”
“不是翻旧账。”我轻轻错开他的手,指尖微凉:“是我终于有点想明白了。”
有些爱是强求不来的。
我爱他爱到卑微过无数次,可现在,我突然就不想再爱了。
“沈栀,你仗着我对你的偏爱有恃无恐,我觉得我们都该好好冷静一下,”
闻言,谢时淮当场气得抓起一件外套摔门离开。
我睁着眼,也一夜未眠。
这是我们五年来第一次吵得这么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