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想言情《逼我替长公主试药殒命,重生归来我化身活阎王》,主角分别是阿蘅顾景渊,作者“江晚辞11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药碗砸在青砖地上,黑褐色的汁液溅湿了我的绣花鞋。顾景渊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,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。全府上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,逼着我咽下这碗不知生死的试药汤。"景渊,这药到底是什么?"我盯着地上碎裂的瓷片,声音有些发颤。他却像没听见我的话,转头望向我,眼神里竟有一丝温柔。这温柔让我觉得陌生极了。"阿蘅,是我对不住你。"他轻声说道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几分愧疚,"可这药必须有人试,若是验证有效,...
《逼我替长公主试药殒命,重生归来我化身活阎王》精彩片段
药碗砸在青砖地上,黑褐色的汁液溅湿了我的绣花鞋。
顾景渊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,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。
全府上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,逼着我咽下这碗不知生死的试药汤。
"景渊,这药到底是什么?"我盯着地上碎裂的瓷片,声音有些发颤。
他却像没听见我的话,转头望向我,眼神里竟有一丝温柔。
这温柔让我觉得陌生极了。
"
阿蘅,是我对不住你。"他轻声说道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几分愧疚,"可这药必须有人试,若是验证有效,便能救万千百姓。"
我别过眼,心中满是疑惑与痛苦。
直到三岁的铮儿七窍流血死在疫区营帐里,我才明白,他独自揽下这送死的差事,只为求得那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一线生机。
顾景渊垂下眼帘,沉默着,不回答我的质问。
他那模样,像是藏着好多秘密。
三月的天气还有些冷,疫区的风裹着药渣的苦味,吹得我直打哆嗦。
恍惚间,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站在侯府中庭的白衣青年。
那时的他,身姿挺拔,气质出尘,亲手为我披上大氅,说这辈子绝不让我受半分委屈。
可他的目光,从来只在长公主身上停留。
我心里一阵酸涩。
"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难道长公主对你就那么重要?比我,比铮儿的命都重要?"我盯着他,声音有些颤抖,眼中满是质问。
顾景渊依旧沉默,过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"有些事,我必须去做。"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不容置疑。
"什么事非要拿你亲儿子的命去换?你可曾想过我和铮儿?"我急切地问道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叹了口气,说:"
阿蘅,有些苦衷我无法言说。"
我咳出一口黑血,毒已入骨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。
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,带着几分急切:"等我回来,我一定补偿你。"
接着,他深情地说:"我这一生最不后悔的是娶你为妻,最悔的却是没有好好护你周全。"
他顿了顿,又道:"这些年,我让你受了太多委屈,是我对不起你。"
若有来生,他说,定不负我。
他的声音,就那么突兀地断了。
因为长公主府的马车已经到了疫区门口,他丢下我和奄一息的铮儿,大步迎了上去。
我张了张嘴,想要咒骂他那可笑的承诺,可话还没说出口,铮儿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彻底凉了下去。
那姗姗来迟的解药,带来的不是生机,而是死亡的确认。
毒发身亡,不过是一炷香的事。
那速度快得惊人,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再看铮儿最后一眼,意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再睁眼时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周遭原本刺鼻的药味消失得无影无踪,那原本昏暗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疫区营帐,也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绣帐上熟悉的并蒂莲纹样,是铜炉里袅袅升起的安神香。
我躺在侯府正房的拔步床上。
手指修长白净,指甲圆润饱满,没有半点毒疮溃烂的痕迹。
"夫人,您醒了?"丫鬟翠微端着铜盆进来,眼睛亮了一下,"侯爷一早就吩咐了,说今日要亲自陪您去城南的素锦坊挑春衫呢。"
我盯着自己的手,愣了半晌。
铮儿。
我猛地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冲出内室。
隔壁的暖阁里,三岁的铮儿正趴在矮几上,拿着一支过大的毛笔,认真真地描红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小脑袋,露出一个缺了门牙的笑:"娘亲,你看铮儿写的字,好不好看?"
我扑过去,把他紧紧搂在怀里,得他直哼。
"娘亲,疼。"他小声**。
我松开一点,捧着他的小脸左看右看。皮肤白净,眼珠乌亮,嘴唇红润得像刚吃了糖。
没有黑血,没有毒疮,没有七窍流血后那张扭曲的小脸。
他活着。
我的铮儿活着。
眼泪砸在他的小手背上,他吓了一跳,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去擦我的脸:"娘亲哭了?谁欺负娘亲了?铮儿去打他。"
我抱着他笑出声来,笑着又哭了。
翠微跟过来,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:"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可是做了噩梦?奴婢去请太医。"
"不用。"我吸了吸鼻子,把铮儿放回矮几前,"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