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叫做《我心死在迪士尼圆梦日,取消婚约后他却悔疯了》是爆米豆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迪士尼过山车入座前。闺蜜苏月突然扭头看向我:“欣欣,你去后面坐吧,每排只能坐两个人。”话音刚落,她没等我回应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男友沈珩身边。我僵在原地。目光投向沈珩,可他的目光里只有苏月一人,甚至贴心的给她弄好安全扣。我只能转身,挪到过山车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,孤零零坐下来。这样的瞬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。恋爱六年以来,苏月吃饭要坐我和沈珩中间,看电影要挨着沈珩坐…就连大家一起散步,她也会不动声色...
《我心死在迪士尼圆梦日,取消婚约后他却悔疯了》精彩片段
迪士尼过山车入座前。
闺蜜苏月突然扭头看向我:“欣欣,你去后面坐吧,每排只能坐两个人。”
话音刚落,她没等我回应,直接一**坐在了我的男友
沈珩身边。
我僵在原地。
目光投向
沈珩,可他的目光里只有苏月一人,甚至贴心的给她弄好安全扣。
我只能转身,挪到过山车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,孤零零坐下来。
这样的瞬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。
恋爱六年以来,苏月吃饭要坐我和
沈珩中间,看电影要挨着
沈珩坐…
就连大家一起散步,她也会不动声色挤掉我,走在
沈珩身侧。
以前我总自我安慰,她是我最好的闺蜜,只是性格大大咧咧不懂避嫌。
沈珩也次次帮她打圆场,说朋友之间没必要计较这么多。
可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是我盼了整整六年的圆梦之旅。
我二十岁生日那年,许愿走遍全球六大迪士尼。
这些年来,
沈珩带我辗转在巴黎、东京、奥兰多…只为了实现我的愿望。
直到今天,港城迪士尼,是我六大迪士尼的最后一站,更是我们六周年纪 念日。
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期待。
熬夜做攻略、订餐厅、挑情侣穿搭,满心欢喜等着和他完成最后的浪漫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在这个本该最幸福的日子,我硬生生变成了最多余的那个。
从早上进园开始,苏月全程黏在我们身边,半步不离。
苏月说渴了,
沈珩就使唤我去买冰可乐;
苏月说太阳晒,
沈珩就把我的遮阳伞抽走递给她。
我顶着大太阳给他们排队买火鸡腿时,他们已经在城堡前拍了二十张合照。
从头到尾,没人回头看我一眼。
我一遍遍告诉自己,一个是我的男友,一个是我的闺蜜,多做一些没什么的。
可如今,独自坐在过山车最后一排,我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下一秒,过山车启动,巨大的失重感传来。
风灌进我的喉咙,眼睛被吹得酸涩。
我忽然想起五年前,
沈珩还和我抱怨:“我们俩约会,你为什么事事都带着你闺蜜?”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他会主动问我:“苏月最近怎么不来了?”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大概是去年圣诞节,苏月来我家蹭饭,
沈珩做了三菜一汤,里面有两道都是苏月提过爱吃的菜。
而我爱吃的糖醋排骨,那天没上桌。
过山车缓缓停稳,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前排苏月已经捂着胸口娇呼:“
沈珩我头好晕,脚下没力气…”
沈珩几乎是第一时间起身:“慢点走,我扶你。”
他全程目不斜视。
从头到尾,没有发现同样身体不适的我。
“
沈珩。”我开口,声音干哑。
他这才瞥我一眼,眉头微皱:“你脸色怎么那么差?都说了这个项目刺激,你受不了就别坐。”
我死死咬着下唇:“我不舒服,我们回家吧。”
在这个最期待的日子里,我却一秒都待不下去了。
他终于抬起头看我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:“
夏欣,没看见月月现在不舒服,你能不能懂事一点?”
他又让我懂事。
六年来,我懂事地把他让给苏月,懂事地拎包跑腿,懂事地坐在最后一排看他们亲亲密密。
可现在我不想懂事了。
我正张嘴想说什么,苏月突然弯腰,捂着胸口呕了一声,脸色白得更吓人。
沈珩立刻转身,缠着苏月往卫生间走:“是不是难受?忍一忍,我带你去洗手间漱漱口。”
我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冷汗。
手机在这时震了。
是我妈发来的微信。
“欣欣,港城迪士尼不是你一直想去的吗?怎么我看朋友圈,小沈陪月月去了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发僵地点开朋友圈。
苏月十分钟前发了一组九宫格。
第一张是她和
沈珩在过山车上的双人合照;
第二张是城堡前的**,两个人头挨着头…
我一张张往后翻,直到最后一张合影里,**隐约露出一个模糊侧影。
那是我。
被裁得只剩半截胳膊。
我胸口像塞了一团棉花,又冷又胀,
一股又委屈又愤怒的情绪直冲头顶,我抬脚追上,想当面质问他们懂不懂得分寸。
可我刚到卫生间的拐角,就听见隔墙传来苏月的声音,带着哭腔:
“
沈珩你疯了吗?你居然亲我!你是欣欣的男朋友,你们下周就要结婚了!”
“我是疯了!”
沈珩失控的声音传来,“月月,你以为我不想控制吗?可你发的朋友圈什么意思?你也喜欢我,是不是?”
他停顿了一瞬,带上一丝卑微的乞求:“我是快要结婚了,所以就让我们破格这一次,好不好?”
然后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他们又吻在了一起。
难舍难分。
我手里拎着的三个包突然脱了力,重重砸在地上。
就在那一秒,身后城堡的烟花突然绽放。
这是我心心念念的圆梦烟花,是我纪 念日的压轴惊喜。
可它照亮的,却是我最狼狈的一刻。
这段感情太拥挤,我突然不想要了。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,声音平静又坚定:
“妈,这个婚,我不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