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年我被逼着跪在姐姐的遗体前,我没勇气逃。
后来他上了京市的大学,也托人带话会等我。
对方接起来。
我捂住脸,恨不得自己消失。
“时雨?”
妈妈嘴角挂着讥笑,将手机屏幕对准狼狈的我。
“陆同学,你看清楚点,我女儿现在要冲刺京大,学习很紧张,样子也走形了。”
“你在大学里找个标致性格好的姑娘谈恋爱吧。”
“别来耽误我女儿的前程。”
陆承越静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。
“阿姨,你让时雨和我说两句。”
妈妈死死抓着我的胳膊,指甲嵌进肉里。
“和他说,以后别来骚扰你。”
我白着脸,呼吸正在抽离肺部,艰涩笑道。
“陆承越,对不起......”
陆承越松口气,对着屏幕外什么人笑起来。
“到这种程度可以了吧?”
“抱歉时雨,我和舍友打赌看谁能拨通以前暗恋同学的电话。”
“没想到你打过来了,我赢了。那个......我谈女朋友了,感情很稳定。”
“以前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过。”
妈妈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,像一汪血月,吞噬掉我所有光。
我忍住喉咙的肿胀,问他:“不是忘不了我吗?”
“是忘不了。可看到之后就释怀了。林时雨好好过,有缘我们京市见。”
对面挂了视频。
妈妈**我的脑袋。
“以后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,手机我替你保管,就这样。”
她走出去,体贴地关上门,甚至在门口叮嘱爸爸:“别进去打扰她。”
我的躯体化加重,翻起身去找藏起来的药,脚接触到地面,整个人往桌角栽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