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退路不是别人给的。」我收回目光,「以后别来找我,也别找她,你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。」
他站了很久,最后低着头走了。
唐清禾从资料室出来,手里拿着我的参赛确认单。
「报名成功了,领导预测你正常发挥能进前三。」
周砚跟在后面补刀。
「什么正常发挥?陆时煜,你要是拿不到名次,对不起我这段时间陪你啃压缩饼干。」
我接过确认单,指腹压过自己的名字。
比赛当天,我坐在候场区,掌心还是出了汗。
周砚隔着栏杆朝我挥手,队里几个同事举着一块临时写的牌子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「陆工稳如老狗」。
唐清禾站在最边上,怀里抱着一束洋桔梗。
我愣了一下。
她像是怕我误会,隔着人群小声说:「营地附近只买得到这个,祝你顺利。」
鲜花新鲜挺拔,和七周年那束完全不同。
我忽然就不紧张了。
比赛结束时,评委把二等奖证书递到我手里。
周砚在台下鼓掌鼓得最响。
唐清禾抱着洋桔梗站在人群里,笑得比我还认真。
晚上队里在小饭馆给我庆祝。
领导端起茶杯,非说以茶代酒也算仪式。
「陆时煜,耽误几年还能捡回来,不容易。」
「以后好好干,别再把自己放错地方。」
周砚夹了一筷子肉到我碗里。
「听见没,领导都说了。以后谁再让你回去当家里那盏灯,我第一个把电闸拉了。」
一桌人都笑。
唐清禾坐在我旁边,低头剥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,轻声问:「你真的不打算回本市了吗?」
「不回了。」
她指尖顿了顿,嘴角压不住地弯了一下。
饭吃到一半,门口忽然安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