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“安安,吐完了吗?”
门外传来许昭然轻快的声音,伴随着指关节敲击玻璃门的轻响。
“吐完了就赶紧出来吹蜡烛,蜡油都要滴到桌子上了。”
我盯着马桶里打着旋的水流,按下冲水键。
胃里像有一把钝锈的刀在缓慢刮擦。
我扶着洗手台站起来。
水龙头里的冷水拍在脸上,刺骨的凉。
推开门。
程煜正端着一杯温水站在走廊里。
他穿着那件我亲手熨烫的白衬衫,眉眼还是那么温润好看。
“来,漱漱口。”
他把水杯递到我唇边,另一只手轻轻替我将鬓角的湿发拨到耳后。
“昭然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,她觉得这种极端味道肯定能唤醒你的味觉神经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我看着那杯水,没有接。
“我胃疼。”
“我知道你难受。”程煜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包容,“但我们都在想办法帮你,对不对?”
客厅里,许昭然已经把那个被切开的恶心蛋糕推到了一边。
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巨大的礼盒,砰地一声放在桌上。
“快来快来,拆礼物环节!”
她朝我招手,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。
“我可是挑了整整半个月呢。”
我走到桌边,在她的注视下解开丝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