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手术要多少钱?
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下。
五千八。
再看我的余额。
七百二。
我:"……"
完了。
连打掉的钱都没有。
这是什么地狱难度开局?
我瘫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的水渍发呆。
那个男人。
半个月前那个一夜荒唐的男人。
说实话,我连他全名都没记住。
只记得那天是闺蜜的生日趴,我喝多了,他好像也喝多了。
然后第二天醒来,人没了。
床头柜上只留了一张名片。
当时我头疼欲裂,随手把名片塞到牛仔裤口袋里,就忘了这码事。
现在想想,那张名片呢?
我翻箱倒柜找了二十分钟,终于在脏衣篓底部的牛仔裤口袋里,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硬卡片。
烫金字体,质感很贵。
上面写着——
裴砚修。
砚承集团,总裁。
下面一行小字是手机号。
我看着这行字,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砚承集团?
好像在哪听过?
我又搜了一下。
搜索结果:砚承集团,市值破千亿,涉及地产、科技、医疗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