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团建玩“321看这边”,总裁未婚夫被拉下场。
对上我时,他永远不看我指的方向。
我屡战屡败,被冰水泼得浑身湿透。
他递来干毛巾,压低声音,“委屈你了,我要以身作则,不好放水。”
轮到新来的秘书时,她双手合十冲他眨眼。
“泽哥手下留情呀,我可不想变落汤鸡。”
他笑了一下,眼底带着几分纵容。
游戏开始,她指哪,他看哪。
被泼得一身湿的人,成了他。
总裁难得落败,众人起哄。
只有我笑不出来。
“不是说不放水吗?为什么她一直赢?”
顾安泽脸色淡下来,“胜负欲也要分场合,她生理期,不能受凉。”
我垂眼。
在一起七年。
他记得住新来秘书的生理期。
却忘了我有寒冷性***。
一遇冷,皮肤就起红疹,奇*无比,严重时甚至会休克。
他顺着我的目光,看到手臂上一团团凸起的红斑,眉心一皱。
我以为他终于要心疼,却听见他丢下一句。
“半小时就消了,忍忍。”
我抬头,只看见他匆匆离开。
去扶因拔河而摔倒的秘书。
我忽然就泄了气。
忍不了了。
京市的冬天和他一样,越来越难适应。
我决定离开,去一个长夏无冬的地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