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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建结束,大家出发去聚餐。
我走到车旁,许念念已经坐在顾安泽的副驾驶上,低头补妆。
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,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光。
那是顾安泽在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的限量款。
我假装不知道,以为是生日惊喜。
可上周我生日,他说忘了准备礼物。
许念念动作一顿,晃了晃手腕。
“这是我入职一百天,泽哥送的小礼物。”
我默然。
顾安泽拉开驾驶座的门,看了我一眼。
“绾书你去后面坐,”他为她调好座椅,“念念脚有点扭到了,坐副驾驶脚伸得开,没那么难受。”
语气稀松平常。
那句“副驾驶只给你一人坐”的承诺,和我消退的***一样,像不曾存在过。
只有皮肤和心脏还记得当时的灼烫。
我转身上了后排。
餐桌上,顾安泽剥的虾,一只也没落到我碗里,全喂了许念念。
我没吭声,一杯接一杯喝酒。
“少喝点,”他皱眉,“你胃不好,忘了?”
有同事听见,凑过来。
“顾总真关心林总监,你们走到今天,一定经历了很多吧?”
顾安泽给许念念夹菜的动作顿了顿。
我笑了笑,喉间发苦。
创业初期,我常陪他应酬。
有次帮他拿下难缠的客户,自己却喝到胃出血。
他在病床前哭红了双眼,半跪在地发誓这一生绝不会再让我难过。
可许念念来了这几个月,他不知让我难过了多少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