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还给我吧。”
我上前去拿。
可手还没碰到,陈姗姗便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愿赌服输,别怎么玩不起。”
“你们的赌注关我什么事?”
我声音淡漠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陈姗姗眉心一跳,突然就有些烦躁。
“摄像机你送给我了,那我就有处置的**。”
我二十几年的好脾气在此刻彻底消失。
我甩开她的手,冷声道:
“我送给你的前提是你要好好保存!你还记得当时怎么跟我保证的吗?”
这台相机是上世纪爸爸在**出差时买的,早已**。
陈姗姗很喜欢它的质感。
于是我忍痛送给了她。
里面有我的童年,有我的成长与挫折。
更有我和爸**回忆。
陈姗姗当时眼眶很红,将相机看了又看。
“嘉隽,以后记录的工作就交给我,后半生,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。”
可现在,她却因为一个赌注就送了人。
陈姗姗眼底闪过不耐,她打量了几下我,突然嗤笑一声。
“你不就是因为我夜不归宿故意生气吗?”
“昨天那么大雨,我怎么回去,我们开了两间房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因为吃醋胡搅蛮缠会显得你特别的上不了台面。”
她话说得难听,几乎没有给我留一点脸面,整个房间一瞬间陷入死寂。
心底突然有些荒诞
还记得十八岁班级一同去春游。
老师分配了陈姗姗和暗恋她的历史委员一同去接水。
她想也没想地跟其她人换了工作,即使承担了双备负担,也笑容满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