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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流影帝葬礼直播当天,主持人在棺材前组织全场宾客比心拍合照,还让影帝亲妈举着儿子的遗像配合嘟嘴卖萌。

全网都炸了,只有我这个被她挤掉主持权的首席司仪知道:

她根本没有什么悼词天赋,只是个偷听我心声的草包。

前世,姜茹梨毕业后跟我进了同一家殡仪馆,声称自己有悼词天赋,每次主持都能精准戳中家属泪点。

我每场葬礼写三天悼词、磨两百遍语调,她却能即兴发挥,从未冷场。

全馆都赞叹她是天才司仪,私下议论我是靠工龄熬上来的。

馆长更是逢人就说「茹梨当年可是校花,这次明星葬礼让她主持,馆里就出名了!」

直到葬礼前一天,姜茹梨笑着将我拦下:

「室友,这次让给我吧!你的台风没我好,万一搞砸了就丢全行业的脸!」

馆长立刻点头,礼仪部也被说服了。

我心软地让出了主持权。

葬礼当天,我站在直播镜头外,故意在心里默念:

气氛活跃一点,主持要带笑脸,最好能在棺材前组织全场比心合照。

家属还希望逝者的亲妈能举着遗像嘟嘴卖萌,给现场加点温馨气氛。

「钟挽,这次顾星野的葬礼主持权,你就让给我吧。」

姜茹梨笑着将我拦在会议室门口,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紧紧扣住门框。

我看着她那张化着伪素颜妆的脸,耳边瞬间嗡嗡作响,掌心传来指甲掐入皮肉的刺痛。

前世也是在这个会议室,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两万字的悼词,对着镜子磨了两百遍语调。

姜茹梨却靠着偷听我的心声,抢先一步在赵馆长面前将我的创意倒背如流,声称自己拥有百年难遇的悼词天赋。

我被强行扣上抄袭的**,在顾星野的葬礼上被狂热粉丝推下三米高台。

后脑勺磕在尖锐的大理石碑上,温热的血液糊住视线,我当场毙命。

死亡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骨缝里,我深吸一口气,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姜茹梨身上。

姜茹梨见我不说话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,身体微微前倾。

「室友,咱们毕竟大学同窗四年。你的台风实在太死板了,万一搞砸了顶流影帝的葬礼,可是要丢全行业的脸。」

周围的同事纷纷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这边。

赵馆长端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走过来,清了清嗓子,脸上的肥肉跟着颤抖。

「钟挽啊,茹梨当年可是你们大学的校花,形象气质那是没得挑。这次明星葬礼让她主持,咱们整个殡仪馆也能跟着在全国出名。」

我看着赵馆长那副毫不掩饰的偏袒嘴脸,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
前世我苦苦哀求,列举我入行五年来的零失误记录,却换来他们集体的一顿嘲讽。

全馆上下都赞叹姜茹梨是天才司仪,私下议论我只是个靠工龄熬上来的平庸之辈。

这次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,我要亲手把她捧上那个万劫不复的高台。

我松开紧攥到发白的指节,迎上姜茹梨充满挑衅的目光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那这次的主持权就交给你。」

此话一出,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姜茹梨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被难以掩饰的狂喜取代。

「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放弃的,到时候别去总部告我的黑状,说我欺负前辈。」

我扯了扯嘴角,主动后退两步,彻底让出通往主讲台的位置。

「放心,我绝不插手。希望你能给大家带来一场永生难忘的葬礼。」

赵馆长如释重负地笑出声,伸手重重拍了拍姜茹梨的肩膀,满脸都是赞许。

「这就对了嘛,年轻人就是要懂得退位让贤。茹梨,你赶紧去准备准备,明天顾家的人就要来对接具体流程了。」

姜茹梨扬起下巴,踩着那双细高跟鞋走到主讲台前,一把抓起那份原本属于我的绝密客户资料。

同事小李立刻端着咖啡凑到姜茹梨身边,满脸堆笑地开始奉承。

「茹梨姐可是咱们馆里的天才司仪,每次都能精准戳中家属泪点,肯定比某些每天死气沉沉的人强多了。」

王姐也跟着阴阳怪气地附和,眼神极为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我。

「就是,钟挽每次写个悼词都要憋上三天三夜,人家茹梨即兴发挥都比她强百倍。天赋这种东西,真是羡慕不来。」

我没有理会这些跳梁小丑,径直退回自己的工位,将桌面上厚厚的悼词草稿全部扔进碎纸机。

机器立刻发出刺耳的吞咽声,把那些饱含心血的纸张绞成无法拼凑的粉末。

姜茹梨听见声音,转过头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探究。

我知道她正在启动那个见不得人的能力,试图偷听我的心声。

我立刻在心里默念,顾星野的粉丝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他们肯定不喜欢死气沉沉的传统葬礼。

要是能加点生前的搞笑视频活跃气氛,家属一定会觉得这个司仪特别有创意,说不定还会给巨额红包。

姜茹梨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什么绝世珍宝。

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,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「钟挽,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等着,看我怎么惊艳全网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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