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神药很快起效,她好像不再去想那些,但是依旧睡不着。
脑子根本不听话,活跃得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,各种念头纷至沓来。
钱娘子死了,死在了谁的手里?
是外面的主子,发现她暴露了,所以直接害死了她?
还是徐白渊,不再容忍她,直接杀鸡儆猴,警告她的主子?
这个侯府,真的很危险……
阿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睡过去的。
她觉得很冷很冷。
做梦都是数九寒冬,她因为被诬陷偷吃了花魁的点心,而被罚跪在雪地里。
冷,真的很冷……
徐白渊在屋里和寒锋说话。
“侯爷,钱婆子所有的东西,包括她家里都搜过了,没有留下线索。”寒锋已经去查过一轮了,“按理说,我们行事小心,也不该露出什么破绽才对。对方怎么会察觉到,并且**灭口呢?”
原本打算将计就计,没想到现在出了这样的差错。
“侯爷,会不会有可能,钱婆子就是因为被儿子的赌债压着受不了,所以自己投缳?”
寒锋又提出了一种猜测。
他之前一直暗中调查钱娘子,在这个儿子卷入赌债之前,一切都正常,过着体面的生活,不当值的时候,也是呼奴唤婢,比外面不少富户娘子过得都惬意。
如果不是儿子不出息,她应该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徐白渊道,“但是这条线,就是断了。”
这让人恼火。
寒锋听出他心情不好,低头不敢说话。
“阿福呢?”徐白渊忽然又问。
“据属下观察,阿福和这件事,应该是没有关联的。”寒锋实话实说。
他调查阿福很久了。
之后不得不承认,阿福就是个傻妞。
“我知道了,继续再查。”徐白渊道,“其他几条线,都好好盯着,不能再出差错。”
“是。”寒锋领命而去。
徐白渊自己坐在桌后,想起阿福今日不知好歹,和自己撇清关系的行为,就有些不悦。
难道在她心里,自己就是洪水猛兽?
徐白渊还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嫌弃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