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府都说苏怜不争不抢。
可我病倒第三天,她喝了我娘送来的最后一盅炖好的燕窝。
厨房传话说,她昨夜咳了两声,侯爷让先紧着她。
我嘴里还**半口苦药,只问:“燕窝能治咳嗽?”
青禾说:“大夫说不能。”
“是药引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就停了。”
01
青禾一愣:“停谁的?”
“苏怜的。”
我把苦药咽下去,舌根都是麻的。
“她的饭照送,药照煎,另外添一盅银耳羹。至于燕窝,锁回我的私库。”
她缺药,我不拦。
她缺我的东西,不行。
青禾刚出去不到一刻钟,苏怜便来了。
快得厨房可能还没来得及刷炖盅。
她披着月白斗篷,眼尾泛红,身后两个丫鬟捧着那只空盅。
“夫人,我不知道燕窝是您娘家送来的。”
我点头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若早知道,我宁可咳死,也不会喝您一口东西。”
“别。”
我抬了抬手。
“为一盅燕窝咳死,传出去像我们侯府不会煮梨汤。”
苏怜脸上的愧疚停了一下。
她很快又红了眼。
“可已经入口的东西,我实在无法还给夫人。”
“喝掉的不用还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