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我跟你。我押上我名下......所有的资产。”
整个卡座区域鸦雀无声。
许清意猛地站起来,
“傅沉砚,你是不是疯了,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下,
“许清意,赌桌之上,无戏言。你......怕了?”
纪言淮也站了起来,拉住许清意的胳膊,
“清意,他既然要送,我们凭什么不收?难道你还心疼他?”
她转而看向我,
“傅沉砚,空口无凭,立刻让你的律师准备文件!我们也一样!”
“可以。”
我答得干脆,
当着众人的面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,让他立刻带着相关的资产证明和拟定好的临时协议过来。
许清意冷冷地看我一眼,
“你别后悔。”
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,坐在了纪言淮的身旁,
她的态度已经清晰,
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。
律师很快赶到,
我们三方签署了这份以一场骰子游戏为裁决的临时协议。
律师把协议递给我时,低声提醒了一句:
“傅总,这份协议一旦签下,后续处理会很麻烦。”
我握着笔,手背青筋微微凸起。
许清意却在这时开口:
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她的语气像施舍,像笃定我一定会顺着台阶下来。
我没有抬头,只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骰盅再次被放到桌子中央。
“一局定胜负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干涩,“还是比大小,点数最大者,通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