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男友让给闺蜜后,我离开京北,远走港城。
再见面,是在闺蜜宋媛的订婚宴上。
一身准新郎礼服的程书远盯着我红了眼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笑着举起手上的钻戒。
“我上个月结婚了,也祝你们白头到老。”
所有人都在传,他和宋媛拖了八年没有结,是在等我。
我听了,心里却没有一丝浪子回头的感动。
我的新婚丈夫是港城顶尖心理医生,情绪稳定,对我无微不至。
得知我要回来参加婚礼,他特意推掉重大的跨国会议来陪我。
直到我要把订婚礼物交给宋媛,却在门口听见她的哽咽。
“世霆,十年前,我把你一个人留在火场里……”
“今晚,我把自己赔给你,好不好?”
我心脏一紧,下一秒,丈夫的粗喘声响起。
“宋媛,我发誓要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听着房间里毫不压抑的巨大动静,我眼前朦胧一片。
原来,我的丈夫就是闺蜜口中那个为她疯狂、为她受伤的竹马。
……
生理性的干呕一阵阵涌上喉咙。
我捂着嘴,死死咬住下唇,拼命克制浑身的颤抖。
按下手机的录音键,忍耐着冲进去的冲动。
我从未听过沈世霆如此疯狂的声音。
跟我在一起时,他总是温柔克制。
接吻的时候也平静得像例行公事。
我攥着手机,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店。
沈世霆回来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他以为我睡着了,特意放轻了脚步。
带着洗完澡的陌生沐浴液香味,钻进被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