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面露疲惫:“她也没想到网友会扒你,她只是孕期敏感,想找个地方倾诉。”
“所以我被骂,是我活该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伸手拉我。
我躲开。
他眼里有点受伤:“叶澄,我们在一起七年了,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?”
七年又来了。
好像七年能抵消婚礼上的背影。
能抵消被搬走的婚纱照。
还有评论区那些脏水。
我问他:“沈聿,你有没有想过公开解释?”
“现在解释,只会把姚梦推到风口浪尖。”
他声音放轻:“她怀着孩子,不能受刺激。”
“那我呢?”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你比她坚强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我连吵都不想吵了。
我接过那碗小馄饨,走到垃圾桶边,扔了进去。
沈聿脸色一白:“叶澄……”
“以后别送了。”
我走进地铁站。
手机响起。
我妈打来电话。
她颤声说:“澄澄,**刚才在菜场和人吵起来了,有人说你欺负孕妇,**喘不上气了。”
我握着扶手,指尖发麻。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我爸的心脏一直不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