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三年前,我站在婚礼现场,看着那个笑得慈祥的女人。
前世她让我洗衣做饭伺候全家,小姑子砸坏我的东西她不吭声,我流产她说我自己不小心。
我忍了三年,最后从二十楼跳下去。
这一世,我冷笑着拒绝了求婚。
直到她查出癌症,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:"别嫁进来,这个家会毁了你。"
我翻开她的日记,手开始抖。
前世那些委屈,每一件后面都有她的批注——
"今天又替她背了黑锅,那丫头不能知道真相。"
"她流产是有人下药,我在查,先别让她发现。"
"我死了也好,至少能把那些人引出来。"
我看着日记本最后一页,上面只有四个字:
"保护好她。"
婚纱店的灯光打在试衣镜上,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二十四岁,脸上还没有前世那些绝望留下的痕迹。
脑子里突然涌进三年的记忆,像刀子一样扎进来。
洗不完的衣服。
做不完的饭。
流产后躺在床上,没人管。
最后从二十楼跳下去,风灌进耳朵里的声音。
我闭上眼睛,指甲嵌进手心。
重生了。
***重生了。
门被推开,江婉秋笑着走进来,手里拎着一套首饰。
"清清,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,妈给你准备了……"
我看着她那张脸。
前世就是这张脸,笑眯眯地看着我洗全家人的衣服。
就是这张脸,在我流产后说"年轻人不小心很正常"。
就是这张脸,在我抑郁到想死的时候,一次都没问过我"怎么了"。
我打断她。
"我不嫁了。"
她手一抖,首饰盒差点掉地上。
"清清你说什么?"
我脱下婚纱,直接套上自己的衣服。
"我说,我不嫁了。"
她脸色白了,急忙关上门。
"是不是景深做错什么了?你告诉妈,妈帮你说……"
"不是他的问题。"
我拎起包,看着她的眼睛。
"是你的问题。"
她愣住。
我冷笑。
"我知道你们家什么德行,我不想进火坑。"
说完我推开她,直接走了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,带着点哽咽。
"清清……"
我没回头。
出了婚纱店,手机响了。
陆景深。
我按了接听。
"沈清你发什么疯?明天就结婚了!"
他声音很冲。
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看着对面的霓虹灯。
"我不想嫁了,就这样。"
"你知不知道现在退婚我们家多丢人?"
"哦。"
我挂了电话。
手机立刻又响。
我直接关机。
打了个车回出租屋,一路上都在想前世的事。
江婉秋那张脸,真是演技好。
表面上对我笑,背地里把我当保姆使。
小姑子陆希雅砸坏我的东西,她不吭声。
我流产,她说是我自己不小心。
我每天做饭洗衣拖地,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呵。
这辈子,老子不伺候了。
车停在出租屋楼下,我付了钱上楼。
推开门,屋子里冷冷清清。
我瘫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
前世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脑子里过。
最后是我站在二十楼的窗台上。
风很大。
楼下的人像蚂蚁。
我闭上眼睛,往前一跳。
然后就醒了。
醒在三年前,婚礼的前一天。
我坐起来,去冰箱拿了瓶水。
咕嘟咕嘟灌下去,冰得胃疼。
手机响了。
开机后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。
陆景深的,江婉秋的,还有陆希雅的。
我一个都没回。
躺回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这一世,我谁都不要了。
退婚的事闹得很大。
陆家在本地算豪门,我突然退婚,外面全在传我劈腿。
我懒得解释。
搬出了跟陆景深一起租的房子,自己找了个一居室。
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。
前世那些嫁妆首饰,这辈子我一样都没要。
搬进新家第三天,门口多了个袋子。
打开一看,全是菜。
西红柿,鸡蛋,还有一只处理好的鸡。
我看着这袋菜,心里冷笑。
江婉秋。
她还真是会演。
我直接拎着袋子下楼,扔进垃圾桶。
转身上楼的时候,看见她站在楼梯口。
她穿着件灰色大衣,头发有点乱,看到我愣了一下。
"清清……"
我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"别叫我,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