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做梦吗?淼淼,你终于愿意来我的梦中了是不是?我好想你。”
温景然有些虚弱,意识还不太清醒,想要抬起手腕触碰我的脸。
我看着他苍白的脸,长长叹了口气:
“你可安生点吧。命都快丢了。”
自从我们重见后,我还没对他如此和颜悦色过。
温景然显然有些激动,再次晕了过去。
再次清醒,是三日后。
令我没想到的是,他丧失了部分记忆。
记忆停留在最爱我的那些年。
也就是说,他不记得之前伤害我的种种事。
医生说,他车祸撞到了脑袋,有淤血未散。
什么时候恢复记忆听天由命。
我平静地给他讲述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,他却坚持不信,连连摇头。
“淼淼,怎么可能?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你?”
是啊,相爱的人是不舍得互相伤害的。
看到他没死,我准备离开。
温景然却大发雷霆,大闹病房,死活不许我走。
“淼淼,你不能抛弃我!”
“你不能为了我没做过的事,来惩罚现在的我。”
我气的不行,**果然失忆了也是**。
许许不愿意跟我走,他从小跟着温景然相依为命,很是崇拜他,爸爸生病了,他更要陪着他。
柚柚跟许许相处了一段时间,已然喜欢上这个处处照顾他和天天带她玩的哥哥,也不愿意走。
我无奈,只得暂时留下。
温景然在医院住了三个月,回家休养。
他坚持要回我们之前住的房子,说那儿才是他的家。
还是记忆中的模样。
客厅挂的的素描风景画是我毕业第一年画的,电视柜上的玩偶还是我喜欢的Kitty猫……
窒息感传来,我手脚发麻,胃里翻滚,只能蹲在地上。
哆哆嗦嗦地翻出药片吞了,才感觉好了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