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看直了眼,又红了脸。
“那个贺医生,你能不能把浴袍拉紧一点。你这样的话…”
“会怎样?”
温稚蒙住眼:“你这样我不知道是该看狗子还是该看你了!”
“没关系,我很大方,随便你看。”
男人掀唇。
“看多久都行,我不介意。”
“……”
男色在前,狗子就算再可爱搞得温稚也没什么心思看,光想着看大胸肌去了。
她聊了几句,不想把好色的本性暴露的太彻底,想挂视频看点清心寡欲的佛经缓缓。
贺晏今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,今天去你家的时候,你的衣服不小心掉地上,我就顺手帮你洗了。”
温稚立刻道:“没事没事,我衣服放洗衣机里就行,不用手洗的。”
男人眸光不自觉暗下,轻轻弯唇。
“那个…我认为还是手搓比较好。”
那个?
哪个?
温稚正想细问。
关于明天的工作电话打了进来,她就挂了视频,和同事聊明天的录播流程。
直到睡前,她看了眼手机。
贺晏今发来一张图。
图片里,一条碎花蕾丝边的胸衣,和同款的蕾丝小**,整整齐齐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。
你的内衣**,我洗好晒好了。
温稚:“…”
怪不得!他说“那个”的时候语气那么意味深长!
她在床上扭成虫。
无法想象,那双在手术台上游刃有余的手,是如何在她私密衣物上来回搓搓的。
好丢人哦。
又……好刺激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