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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星,你看——”
我背过身子,没有听他继续解释。
紧紧闭住眼,冷冷吐出一句:
“滚。”
裴子琅怕我生气,只能一步三回头走出病房。
他一走,我立刻睁眼,盯着枯手上的针发呆。
一直到夜幕降临,我拔掉了针,想趁着没人离开。
可刚走到门口就被裴子琅抓住。
任由我拼命嘶吼扭打,也不肯撒手。
带着一群人把我重新摁在床上。
针头重新扎进我的血管。
我看着不断求我乖一点,求我好好养病的男人问:
“有用吗?最后还不是要死。”
治疗的药物只会让我更痛苦。
可裴子琅铁了一颗心不肯放我走。
我挣扎他就替我亲手**,整宿整宿抓着我的手不许我动。
连续几天,他脸上的抓痕越来越多,越来越深。
他像是不觉得疼。
每天仍旧鼓励我坚持。
只是我透过门缝看见,墙角灭了一地的烟头。
第一期治疗结束,我被医生要求剃发。
裴子琅主动提出给我剪发,可见到他时,我眼中闪过惊讶。
他陪着我一起成了光头。
甚至小心翼翼藏起我们的头发绑在一起。
我看到后只觉得恶心。
却没有力气阻止,只能冷嘲热讽:
“惺惺作态。”
裴子琅像是没听见,弯下腰替我拂去身上的碎发。
“等你治疗完,我陪你再把头发留长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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