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弃坑男主,偏对我动了心》是作者“鸢烬尾花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唐婉宁司辰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睁开眼就骑在我身上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实打实的——有个人压在她身上,沉得要命,像被一头熊按在床上。,视线里一片漆黑。,不是黑,是黑色。,就在她眼前,离她的脸不到三厘米。衬衫是湿的,有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——血的味道德。?,但身体的触觉已经在疯狂报警了。,有个硬邦邦的胸膛正压着她的脸。隔着那层薄薄的湿衬衫,她能清晰地感觉...
《弃坑男主,偏对我动了心》精彩片段
睁开眼就骑在我身上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实打实的——有个人压在她身上,沉得要命,像被一头熊按在床上。,视线里一片漆黑。,不是黑,是黑色。,就在她眼前,离她的脸不到三厘米。衬衫是湿的,有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——血的味道德。?,但身体的触觉已经在疯狂报警了。,有个硬邦邦的胸膛正压着她的脸。隔着那层薄薄的湿衬衫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。那心跳快得像打鼓,咚咚咚咚,震得她脑门都跟着颤。,有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。又热,又急促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,激得她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。、剧烈的动,而是一种……怎么说呢,带着某种明确目的性的、持续的、规律的用力。。:,我身上压着个男人。
第二,这男人正在对我做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第三——
**我什么时候有男人了?!
不对,她母胎单身二十三年,连初恋都还在,哪里来的男人?
唐婉宁的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三秒,然后得出了一个让她瞬间放松下来的结论——
做梦呢。
对,一定是做梦。
她一个连相亲都没成功过的倒霉蛋,怎么可能有这种艳遇?而且这场景也太离谱了吧?一睁眼就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卖力气?这剧情比她写的那些破小说还狗血。
肯定是做梦。
没跑了。
唐婉宁顿时不慌了,不仅不慌,心里还有点小美。
“行吧,”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,“反正梦里不要钱,享受一下也不亏。”
她甚至还挺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把脸往那个硬邦邦的胸口上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角度,准备好好体验一下这个难得的春梦。
嗯,这胸肌,手感真不错。
嗯,这腹肌,一块两块的,好像还挺多。
嗯,这体温,烫得跟暖宝宝似的,冬天抱着睡肯定舒服。
唐婉宁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心里默默给这个梦打了个五星好评。
“继续继续,”她在心里给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加油打气,“不要停,我看好你哦。”
身上的男人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似乎对她的“配合”有些意外,呼吸微微一滞,但很快又继续了,甚至比刚才更卖力了几分。
唐婉宁闭着眼睛,一脸陶醉。
这梦也太真实了吧?这触感,这温度,这味道,这声音……等等。
等等等等。
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不是那种“梦要醒了”的不对劲,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直接的、让她后脊背发凉的感觉——
痛。
不是做梦该有的那种模糊的、隔了一层的感觉,是真真切切的、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。像是被人用力地按压、撕扯,疼得她头皮发麻。
唐婉宁猛地皱起了眉头。
梦会痛吗?
不会。
她写了那么多年的小说,做了那么多年的梦,从来不知道梦会让人疼。
那这岂不是意味着——
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不是梦。
唐婉宁猛地睁开眼,瞳孔**。
借着昏暗的光线,她终于看清了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脸。
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女人心跳停拍的脸。
五官轮廓深邃而冷峻,眉骨高耸,眼窝深陷,鼻梁像刀削出来的一样笔直。嘴唇很薄,紧紧抿着,下颌线锋利得仿佛能割伤人的视线。
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。
那是一双什么眼睛啊——漆黑、深邃、像两个不见底的黑洞,里面没有温度,没有感情,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漠和危险。
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,但此刻那件衬衫几乎被血浸透了,有**的深色濡湿痕迹,分不清是血还是汗。领口大敞着,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和锁骨下方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。
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危险到极致的气息,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,随时可能暴起咬人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——
他真的压在她身上。
而且他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撑在她的耳侧,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。
唐婉宁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。
她的嘴巴比脑子先反应过来,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她一边尖叫,一边用尽全身力气,抬起脚,对着那个男人的胸口就是一脚猛踹。
“砰——!”
那男人显然没有防备。
他或许想过这个女人醒来会害怕、会哭、会求饶,但绝对没想到她会一脚踹过来。
而且踹得这么狠。
他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,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去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唐婉宁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坐起来,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,整个人缩到了床的最角落,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。
“你、你、你——”她的声音都在抖,“你是谁?!你为什么在我床上?!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。
这不可能是真的,这不可能是真的,这一定还是梦,对,一定是梦,再来一次,重新来——
她用力地闭上了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睁开。
那男人还在。
不仅还在,他还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。
动作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踹的胸口——那一脚正好踹在他锁骨下方的伤口上,血珠从裂开的伤口里渗出来,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淌。
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好像那身体不是他的一样。
然后他抬起眼,看向缩在角落里的
唐婉宁。
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又像一把开了刃的刀,直接剜进人的骨头缝里。
唐婉宁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,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。
男人扯了扯自己被血浸透的衬衫领口,露出锁骨下方那道狰狞的伤口。他的动作很随意,像是在扯一块抹布,完全不在意那些血蹭到了手上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声音低沉,沙哑,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,但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刀,又冷又锋利——
“你装什么清高?”
唐婉宁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她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的。
男人微微偏头,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她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带着嘲讽意味的弧度。
“是你先扑上来的。”
唐婉宁:???
“是你,抱着我的腰不放,”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“说,要给我当老婆。”
唐婉宁整个人石化了。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,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然后——
一段陌生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。
不是她自己的记忆。那些画面、那些声音、那些感觉,全都不是她的,却无比清晰地刻进了她的脑子里,就好像她本来就该知道这些一样。
她叫柳诗诗,二十三岁,大学刚毕业就被骗到了这里。
这里是一个叫“金夜”的地方。表面上是个赌城,实际上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。被骗来的女人要么被送去陪客,要么被卖到更远的地方,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们。
她是三天前被送来的。和她一起的有六个女孩,都被关在地下室里,等着一批一批地被领班带去“验货”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——
唐婉宁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叫
司辰夜。
他是整个金夜赌城的主人。不,不止是赌城,是整个边境线上最不能惹的人物。厉氏集团的掌权人,道上的人都要尊称他一声“夜少”。
他有钱,有势,有枪,有人。
他不讲道理,不讲感情,不讲任何规则——因为他自己就是规则。
三天前,
司辰夜被人追杀,浑身是血地闯进了关押她们的地下室。其他的女孩都吓得尖叫着躲到了角落里,只有“柳诗诗”——也就是现在的
唐婉宁——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居然扑了上去,死死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救救我,”她用一种
唐婉宁听了都想捂脸的、娇滴滴的声音说,“带我走,我给你当老婆。”
记忆到这里就断了。
唐婉宁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火烧了一样,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不是,这什么狗血剧情啊?!
她是穿越了吗?!穿进了自己写的小说里?!
不对,这好像是她两年前弃坑的那本《他的掌心囚》!当时她写了个开头就坑了,因为读者说太虐,她一生气直接弃坑,连男主的人设都没写完。
现在好了,坑了两年,老天爷把她亲自扔进来了。
而且一上来就是这种修罗场!
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疯狂的信息,就听到一声冷笑。
司辰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床垫因为他靠近的重量微微下陷,
唐婉宁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逼到了墙角的小动物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“想起来了?”他的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唐婉宁张了张嘴,想解释,想说“大哥你误会了那不是我那是原主”——但她突然意识到,她现在的身体就是“柳诗诗”的身体,她就是原主。
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换一个策略。
既然解释不清楚,那就——
她猛地抬头,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
司辰夜:“大哥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司辰夜没说话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问。
唐婉宁咽了口唾沫:“我说要给你当老婆的时候……你答应了吗?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到蜡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司辰夜盯着她看了三秒钟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然后他说——
“你说呢?”
唐婉宁:“……”
完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衣衫不整,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,露出**白皙的肌肤。锁骨下面还有几个可疑的红痕。
再抬头看看面前这个男人——衣衫半敞,胸口的血已经半干了,但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,人鱼线若隐若现地没入裤腰下方。
唐婉宁的大脑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判断:不管发生了什么,反正她已经不干净了。
不对,不对不对不对。
她突然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。
她猛地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看着
司辰夜:“等等,你身上的血是谁的?”
司辰夜挑眉。
唐婉宁的嘴角开始抽搐:“不会……是我的吧?”
司辰夜没说话,但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她肩膀的位置。
唐婉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肩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——不是她的血,是蹭上去的,是他身上的血蹭到了她的衣服上。
她长出了一口气:“还好还好,不是我的血,吓死我了——”
“是你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啊?”
唐婉宁愣住了,然后猛地低头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上。
没有伤口。
她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,确认自己没有受伤。
“你骗我!”她气鼓鼓地抬头,“我身上哪儿有伤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
因为她看到了。
不是她的伤。
是她的手。
她的手上全是血。
准确地说,是她的右手掌心里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割开的,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而她刚才一直太紧张了,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疼。
现在看到了,疼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、这什么时候弄的?”她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。
司辰夜的目光落在她受伤的手上,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冷漠覆盖了。
“你替我挡了一刀,”他说,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菜单,“昨晚有人偷袭,你扑过来用手抓住了刀刃。”
唐婉宁:“……”
她想起来了。
不,不是她想起来的,是原主的记忆又在往她脑子里灌。
昨晚,
司辰夜带她离开地下室后,在路上遇到了伏击。黑暗中有人一刀刺向
司辰夜的后背,而“柳诗诗”——那个傻女人——居然赤手空拳地抓住了刀刃。
徒手抓刀。
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。
唐婉宁现在的心情很复杂。
一方面,她佩服原主的勇气。另一方面,她想把原主从坟里刨出来问问: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!
“所以,”
唐婉宁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,“你的意思是,我昨晚—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——徒手帮你抓了一把刀,救了你一命。然后我今天醒过来,你就骑在我身上?”
司辰夜看着她,没说话。
唐婉宁继续:“这就是你报答救命恩人的方式?”
司辰夜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那表情很难形容,像是想笑又忍住了,又像是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。
“你昨晚抱着我不撒手,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,“说害怕,要我陪你。我伤口裂了,你非要帮我包扎,包得乱七八糟,还把自己手弄伤了。折腾到凌晨才睡下,你睡相太差,滚来滚去滚到了我身上——”
“停停停停停!”
唐婉宁赶紧打住,脸已经红成了番茄,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你不用说了!”
所以不是他压她,是她滚到他身上去了?
所以不是他在对她做什么,是她自己想多了?
所以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“卖力”的动作,只是他在推开她?
唐婉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太丢人了。
她
唐婉宁活了二十三年,什么丢人的事没干过?相亲把对方聊跑、面试把面试官逗笑、喝奶茶把珍珠吸进鼻子里——但这些加起来,都没有今天这一件事丢人。
她一脚踹飞了一个重伤患者的救命恩人。
一个徒手帮她挡过刀的男人。
唐婉宁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:“大哥,对不起,我刚才不是故意的。我以为是做梦,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你很享受?”
唐婉宁猛地抬头:“我没有!”
“你蹭我了。”
“我没有!!”
“你还说‘不要停,我看好你哦’。”
“我没有!!!”
唐婉宁的声音已经变调了,“你怎么知道我说了什么?!”
司辰夜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:“我听力很好。”
唐婉宁想死了。
真的,她现在就想原地去世。
她刚才以为自己在做梦,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了,全都说出口了?!
“不要停,我看好你哦”这种话,她居然对着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说出来了?!
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笔下写的、整个边境最危险的人物?!
唐婉宁把脸埋进被子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:“救命啊……让我死了算了……”
司辰夜看着被子下面那一团瑟瑟发抖的东西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下。
他转过身,从桌上拿起一杯水,递到她面前。
“喝了。”
唐婉宁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,看着那杯水,又看了看他:“你不会给我下毒了吧?”
司辰夜面无表情:“下毒太便宜你了。”
唐婉宁:“……”
她接过水杯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然后抹了抹嘴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大哥,”她抬头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有一种让
司辰夜看不懂的光,“我问你个事儿呗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说我昨晚说要给你当老婆,”她眨了眨眼,“那你到底答没答应啊?”
司辰夜看着她。
那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,像两个黑洞,把所有情绪都吸了进去。
“你觉得呢?”他说。
又是这三个字。
唐婉宁咧嘴笑了,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,眼睛弯弯的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。
“我觉得,”她一拍大腿,“你肯定是答应了!”
司辰夜:“……”
“不然你怎么会把我带回来?不然你怎么会让我帮你包扎?不然你怎么会——咳咳,”她清了清嗓子,学着刚才他描述的样子,用娇滴滴的声音说,“伤口裂了,你非要帮我包扎?”
司辰夜的脸黑了。
唐婉宁笑得更大声了,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想找地缝钻进去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前一秒还想死,后一秒就哈哈哈。
没心没肺,笑嘻嘻,像只拆了家还冲你摇尾巴的二哈。
司辰夜看着她的笑脸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这个女人太吵了,太闹了,太不按常理出牌了。别人看到他都是瑟瑟发抖、大气都不敢出,她倒好,又是踹他又是调戏他,现在还敢学他说话。
他应该把她扔出去。
或者杀了她。
但他没有。
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丢下一句话:“明天跟我去谈生意。”
然后就走了。
唐婉宁愣了一秒,然后冲着门口喊:“去哪儿啊大哥?!”
没有回答。
“喂!你不说我怎么准备啊?!”
还是没回答。
唐婉宁嘟了嘟嘴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,又看了看那杯被他递来的水,突然笑了。
她靠在床头,望着天花板,喃喃自语:“
司辰夜……这名字还是我取的呢。”
窗外,天快亮了。
金夜赌城的霓虹灯在晨曦中渐渐黯淡下去,像一头巨兽闭上了眼睛。
但
唐婉宁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她穿进了自己写的书里,成了那个被她抛弃了两年的女主。
而那个她只写了半页纸的男主,刚刚从她房间里走出去。
“行吧,”
唐婉宁拍了拍脸,给自己打气,“来都来了,死也要死得开心点。”
她翻身下床,踩到了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高跟鞋。
脚一滑——
“哎呦——!”
门口传来一声闷响,然后是阿诚压低的声音:“夜少,里面好像摔了……”
“不用管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她死不了。”
唐婉宁趴在地上,**摔疼的膝盖,对着紧闭的门竖了个中指。
“
司辰夜,你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