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是我想看的那部,跟谢淮州提过无数遍,他都说没意思。
我给她点了一个赞。
三分钟后,谢淮州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收拾一下下楼,今天奶奶八十大寿,我顺路接你回老宅。
按照原计划,今天也是我们在亲戚面前正式宣布订婚的日子。
下楼时,顾若绵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上。
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,另一只手,把玩着一把谢淮州公寓的钥匙。
钥匙扣上挂着我亲手编的平安结,结上沾到了咖啡渍。
她转头对我笑了笑,“曦曦,你不会介意我蹭个车吧?”
谢淮州在车内放了一首顾若绵喜欢的法文歌。
“若绵刚退烧,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,顺便带她去老家散散心。”
“而且她大病初愈,身体虚。”
“你坐后面。”
半个小时后,车子到了谢家老宅。
顾若绵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,“哎呀,我都闻到饭菜香了。”
她自然地走到谢淮州身边,两人并肩而行。
我走在他们身后,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随从。
进了大厅,老**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。
“淮州啊,快带你媳妇过来给奶奶看看。”
顾若绵乖巧地走上前,“奶奶,祝您福如东海。”
老**笑着拍了拍她的手,“这就是去年淮州带回来的那个丫头吧?”
“长得真水灵,难怪淮州整天惦记着。”
几个知情的亲戚面面相觑,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我。
我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温水。
去年除夕,我一个人在北城守着一桌冷透的年夜饭。
谢淮州在电话里说项目出了大问题,整个团队都在公司加班通宵。
原来他的通宵,是带着顾若绵回家见长辈。
老**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满绿翡翠镯子,直接套在了顾若绵的手腕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