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打火机狠狠砸在我脚边。
“加!”
闻言,我也不再矫情。
压下恐惧,我按照何岁妍的指挥跪下去,
像狗一样缓缓爬向那几个乞丐。
他们嬉笑的口哨刺耳,吵得我脑袋阵阵发疼,脸上也是**辣的疼。
我把手心掐烂,才控制住自己发颤的手脚。
我想逃,但今晚不行。
就在我脱下身上的被单时,
裴子琅猛地将我掼在墙上,
低吼着让所有人闭眼。
“沈南星,你***有种!为了钱,来者不拒是吗?”
本就钝痛的头狠狠撞在墙上,疼得我眼冒金星。
喉间被血腥味充斥,我擦去鼻血直视他冰冷的眸子,问:
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?裴总现在满意了吗?”
咬肌猛地膨胀,裴子琅一拳头砸在我耳边:
“装什么可怜?你以为这样会让我心软?你做梦!”
“沈南星,你欠我两条命,你这辈子就是死都得替沈家、替你自己赎罪!”
他眼中的恨意重叠。
恍惚中,我想起,
婚礼那天,他也是这副表情,把爸****扔在了我面前。
整个京市都知道,沈、裴两家是商界死敌。
三年前,已经斗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。
而一场失误激进的投标,直接让裴家破产,逼得裴叔叔****。
可偏偏那时,我和裴子琅恋情曝光。
裴阿姨哭着裴子琅身上抽断了三根鞭子,也没能逼他改口说不爱我。
当晚,她被气到脑梗住院。
再等,就是她的死讯。
裴家葬礼当天,我担心裴子琅想不开,摔断一条腿逃出家,跪在他面前替爸妈道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