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澜看了她一眼。
她眼睛快速闭上,人和累瘫了一样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“就亲个嘴儿,体力真差。”他笑嗤。
下一句在喉结里过了一遍,没说。
那话是:这身子还能做吗?不得g碎了。
哪知那小东西和看透他心思一样,软唧唧地回了句:
“耐磨,抗压,绕指柔,韧性好。”
“安澜,你在和谁说话?你那里有女人?”
京栀埋在他怀里,偷做了个鬼脸。
“有女人啊,”盛安澜神态自若:“也有男人,爸,您想表达什么?”
这话问的盛久森愣住,脸色变了下:
“大清早的乱搞什么?事关许司长的声誉,和安安的性命,抓紧去医院。”
盛安澜抬腕看了下表:“给我一个小时,办完事接着去医院。”
“办什么事?”盛久森压着怒火。
“终身大事。”
“混账。”
听筒里突然冒出来这两个词,带着怒气。
京栀被震了一下子,眯着的眼睛睁开,偷偷看了眼盛安澜的脸。
原来,外人眼里金字塔尖的财阀子弟,走到哪里都带着夺目光环,被外人各种恭维和羡慕。
到了父母面前,和千万家庭一样,犯了错误照样挨骂。
那两个字盛安澜根本没在意,唇角反而勾起来无所谓的一抹笑。
父亲的伪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否则养盛安安是为了什么?大张旗鼓地去温家议亲又是为了什么?
不忘祖辈情分,不断儿时情谊,在温家日渐衰落时,不抛弃不放弃,给公众留下重情重义的形象,这可比花几百万做的广告有意义多了。
明明他心里早就给盛安澜定好了联姻对象,就是海城冯市长家的千金冯汐月。
因此还差点毁了自己怀里这个小苦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