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盛安澜扫了眼京栀:
“我去应酬,你在房间等着,记住,千万别乱跑。”
虽然男人表情又臭又硬,但这句话让京栀豁然开朗。
自己不会被送回温家了。
她主动走男人身边,软眸漾着水,踮起脚来,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下:
“二爷,我等你,来接我。”
盛安澜冷的像冰,喉结淡滚了一下,嗤了声:
“傻子。”
盛安澜安排京栀休息的地方,在京城饭店的16层。
是一整层的行政套房。
每一间都带着独立的露台,可以从不同角度欣赏京城繁华的夜景。
16层和最顶层的总统套房,是盛世集团专属的。
除了盛家人能进来,别人进不来。
盛家每年都会出几百万的租赁费,房间全部用来安排和盛世集团有往来的各国政要和资本家们。
财阀盛家其实有自己的酒店。
位于京都海淀,超五星级的那个,以四合院式套房出名,就是盛家的产业。
但董事长盛久森会做生意更会做人。
盛世集团每年往京城饭店账上转几百万,因为饭店背后的控股人,是某位大员的妹夫。
属于盛世自己的酒店,每逢遇到国际重要会议或赛事在京城办举办时,盛家会主动把酒店献出来,供各国来的重要人物免费住。
顺带着还在客房放上各种非遗礼品,宣传东方文化。
把精明和锐利隐藏,用气度和格局得来无价口碑。
这是盛家一直屹立不倒,高调做事,又大隐隐于市的儒商智慧。
盛安澜骨子里就是这样的男人。
是资本,会逐利,但重情怀,有格局。
盛家有两子。
长子盛安波从政,在外交b任职,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外交官。
次子盛安澜从商,他从22岁进入盛世集团,入职就接了大活,负责筹建日内瓦的瑞安银行。
盛安澜在瑞士驻守了5年,兼并了当地几个小银行,一手建成了全球业务量前几位的私人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