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精明和锐利隐藏,用气度和格局得来无价口碑。
这是盛家一直屹立不倒,高调做事,又大隐隐于市的儒商智慧。
盛安澜骨子里就是这样的男人。
是资本,会逐利,但重情怀,有格局。
盛家有两子。
长子盛安波从政,在外交b任职,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外交官。
次子盛安澜从商,他从22岁进入盛世集团,入职就接了大活,负责筹建日内瓦的瑞安银行。
盛安澜在瑞士驻守了5年,兼并了当地几个小银行,一手建成了全球业务量前几位的私人银行。
瑞安银行在私人财富管理和投资咨询方面是行业标杆,而盛安澜本身就是投资大佬。
瑞安银行让他一鸣惊人,也堵了盛家族人和董事会小部分人的悠悠之口。
27岁那年,盛安澜回国,正式成为盛世集团的年轻总裁。
那时候,京栀才17岁,刚考上京大,还自己录视频,发了那段“谁包养我我就报警”的言论。
京栀的美貌在京城太有名了。
那时就有朋友给盛安澜提过,说她是万年不遇的神颜,还拿京栀照片给他看,提议约出来玩玩。
盛安澜看也没看,就把朋友手机扔了。
这是他和京栀这个名字,第一次联系到一起。
后来温家海选,看到京栀出场的时候,被惊艳到,当场就敲定了。
同步花了重金,派人把京栀以前所有的信息和照片全部销毁。
温菁芝的身份信息,也全部换成了温京栀。
兜兜转转,不沾女人的盛安澜,还是和京栀遇上了。
遇到京栀前,他从没表现出忽冷忽热,情绪波动的恋爱脑模样。
他的工作很繁忙,但不耽误他全球有朋友,兴趣很广泛。
今天在阿尔卑斯滑雪,隔天可能就在迪拜玩高空跳伞,没几天又出现在港岛的赛马现场。
至于女人,爱好为零。
就如此刻,一身深蓝色西装的男人,行走在宴会厅,矜贵成熟,气场如山。
社交场合从不以年龄论英雄。
身份和地位在这,哪怕盛安澜年轻,场合上他也不需要多说话。
都是别人主动过来陪聊敬酒,他淡淡一笑,说声“新年好”,礼貌碰杯。
“安澜,你那刚订亲不久的温家姑娘呢?怎么没叫来?”大伯盛久木一脸关切的样子。"
盛安澜不可能会承认心动,那时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只觉得那女孩子很乖,哪哪都长在了他审美点上,还治愈了他的接吻困难症。
短时间内再找不出这么合适的,为了保全股权,他愿意领证。
京栀收起来那些钱。
她洗净手,打开点心盒。
各式各样的点心,是御园里的糕点师傅做的,好看,更好吃。
京栀用银叉取了点,抿在嘴里,入口即化,麦香浓郁。
想起来什么,她放了银叉,再也吃不下一口。
“大小姐,是不合口味吗?”云姨走过来。
京栀莞尔:“很好吃,云姨尝一尝?”
“不不不,”云姨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:
“这是上等人吃的,我是伺候人的,得懂规矩。”
“什么上等人下等人,不都是人吗?上等人就多根胳膊多条腿吗?”京栀小嘴叭叭的,较了真。
“那可不,抓钱的胳膊登天的腿,普通人还真就没有。就和男人女人一个道理,男人就有三条腿,女人就没有。”云姨一脸认真。
“……”京栀哭笑不得,雪白的脸很快涨红。
云姨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“我这把烂嘴。”
“昨天,他走时,没说什么吧?”京栀有些担心地看着云姨。
“我保证没有,但二爷关心您吃的药了。”
“哦。”
京栀放了心。
她吃的药,杏林堂专门熬的。
就算盛安澜拿着药渣去找专家化验,也只能看得出是些滋补的中药。
午休时,京栀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就算漱了口,糕点的甜香还蔓延在唇齿间。
她起身去选衣服。
盛安澜让特助带来的衣服,并不都是旗袍。
带着绒球的新年红毛衣,黑短裙,黑长靴,外面罩一件休闲风的长款黑色细羊绒大衣。
看起来简单大方,也不失20岁少女的生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