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再拼一把,为了温家老祖宗,也不想寒了温氏集团元老们的心。
所以他对晚辈盛安澜说话都极尽恭敬。
盛安澜:“伯父,明天我去趟温家。”
话不咸不淡,温岁山心里却没底,带着试探的口吻,说了句:
“您和京栀一起来吗?”
“你猜呢?”
盛安澜打了个哑迷,挂断电话。
听不清是冷笑还是正常笑,那个电话挂断后,温岁山拿着手机,愣坐在太师椅里。
温夫人过来:“你倒是说个话啊,一惊一乍的,还能让人安心过个年吗?”
“过不了就滚。”温岁山突然来了这么一声。
温夫人吃了一惊。
以前男人挥金如土的时候训她,她也就忍了。
如今温家产业,负债的负债,破产的破产,自己过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,还把那憋闷气往自己身上撒?
女人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摔了。
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哭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