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景台的窗台上,有个通体翠色的翡翠花瓶,插着束盛开的栀子花。
京栀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身体,只有件纯棉的睡裙,真空的。
脑海中,是昨夜让人羞耻的一幕幕。
那个男人边摸着她,边噙着坏笑说了句:
“栀子花蕊,人间至味。”
京栀突然从被子里出来,光脚跳下来床,有些急促地走到观景台,把花瓶里的栀子花拿出来,扔到了垃圾桶。
她打开观景台的窗户,刺骨的风进来,钻进她只有薄薄一层睡裙的身子。
小姑娘冷的打了几个寒颤。
她双臂抱住自己的身子,眼睛里顺着滑下几行泪来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,又觉得自己脏了。
就算盛安澜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,还是财阀世家的贵公子。
不爱,就会觉得折磨。
可她又真的很需要温家协议里承诺的那笔巨款。
对于一没钱二没人脉的家庭来说,“来钱快”和登天一样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