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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纾被他这套逻辑搞得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下意识就想反驳:朋友和朋友也不一样啊!有的朋友就是连名带姓叫的,这么亲密的称呼……
然而,她所有到了嘴边的解释,都在看到沈青叙接下来的表情时,瞬间哽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他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了下去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,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微微抿起。
周身那股总是带着距离感的气息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、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委屈。
他低声说着,声音比刚才轻软了许多,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孤寂感:“我在这里……没有什么好朋友。”
“你是我第一个,觉得很投缘,很想亲近的……好朋友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轻声问,“所以,我可以……这么叫你吗?”
这张脸,这个语气。
这简直是绝杀!
姜纾看着他那副仿佛被拒绝就会碎掉的模样,所有关于“分寸”、“过度亲密”的理智思考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拒绝?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“我要是拒绝了他他该多难过啊”、“他这么孤独好不容易有个朋友”、“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”……
他那样看着她,眼神纯粹又带着点恳求,让姜纾根本说不出半个“不”字。
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,带着认命般的妥协,细若蚊蚋地响了起来:
“……随、随你便吧。”
沈青叙似乎并不满足于单方面的亲密称呼。他看着姜纾绯红未褪的侧脸,得寸进尺地继续追问,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然的好奇,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朋友间的礼仪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