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。
我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太可笑了。
傅总的手术很成功。
他脱离了危险。
妈妈和爷爷一起来看过我一次。
他们没有多说什么。
只是留下了一张支票,和一个管家的联系方式。
“以后有什么事,就找他。”
妈妈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这就是我换来的。
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和一个永不相见的承诺。
第二天,管家就给我办好了出院手续。
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医院门口。
“上车吧。”
管家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车会送你去全国最好的寄宿制孤儿院。”
他全程没有让我再见妈妈一面。
我麻木地上了车。
车窗外的城市,那么繁华,却那么陌生。
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支票。
这是我卖血的钱。
也是我离开他们的证明。
就在这时。
医院里,老医生拿着一份加急的DNA鉴定报告,冲进了傅总的病房。
他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他看着刚刚苏醒的傅总,看着病房里的每一个人,宣布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。
“傅承,你搞错了!”
“当年阿柔被绑走的时候,已经怀孕了!”
“根据DNA比对......”
老医生举起手里的报告,声音如同平地惊雷。
“那个被你们丢掉的女孩,才是你货真价实的亲生女儿!”
"
她带着她的新钢琴老师。
“你看,这是爸爸送我的新钢琴。”
她得意地炫耀着阁楼里那架名贵的钢琴。
她看着我,嘲讽地笑了。
“你的手,只配挖土。”
我没有理她。
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。
她见我不说话,更来劲了。
她把她的乐谱故意放在我面前。
“你看得懂吗?乡巴佬。”
我不小心碰倒了她的乐谱,散了一地。
“啊!我的乐谱!”
灵灵尖叫起来。
她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,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。
我来不及躲。
水晶摆件重重地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听到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剧痛传来。
我痛得几乎要昏厥。
血从我的手背上涌了出来,染红了我的衣袖。
我抬头。
看到妈妈正好走上阁楼。
她手里拿着一条毯子,应该是来取东西的。
她看到了我,看到了我流血的手,看到了旁边满脸惊恐的灵灵。
我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。
妈妈,救救我。
妈妈的眼神从惊愕,慢慢变成了冷漠。
她走过去,抱起吓得发抖的灵灵。
“灵灵不怕,妈妈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