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过去好几天,我都没有见到温景然。
无聊的时候,我就待在地牢折磨沈砚辞,鞭刑,火刑,什么折磨人用什么。
“求求你,你杀了我吧。”
这是沈砚辞现在说的最多的话。
我看着他被我戳瞎,变成了两个血洞的双眼,无奈:“你真没用,现在连被打都这么无趣,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求饶呢?”
“你现在啊,真是毫无价值了。”
看着满身狼狈的沈砚辞,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风光霁月的温景然。
我抿紧唇,丢了手上的鞭子。
“算了,你**吧,你早该退出我的生活了。”
“无论是以什么身份。”
“来人啊,把他拖出去喂狗!”
我拍拍手,走出牢房。
“啧!
小小年纪,长这么漂亮,却如此心狠手辣”温景然从暗处走出来,一看就是身体大好了:“小心将来没人喜欢。”
他调侃着,我不知怎么却当了真,怒从中来,推开他:“要你管!”
“好啦好啦!
我是来给你送药的,这药我才熬好,需要立刻喝。”
“要不然会功效减半。”
我一闻,瞬间被难以忍受的腥气味熏到。
一想到这药是用什么做药引熬成的,我更是觉得恶心。
“拿远点。”
这药不喝有事吗?
大不了少活几年。
我甚至都想破罐子破摔了,嘴上突然一软。
苦涩的药被渡过来,我彻底傻了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机械地吞咽着液体,什么味道根本没尝到。
直到一大碗药都被喂完,我都像雕塑一样,立在原地。
“傻啦!”
温景然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门。
我回过神,瞪着他,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温景然也不解释,自顾自地拉着我走。
两分钟后,看着好端端站在我眼前的姐姐。
这么久以来,我第一次,放声大哭。
“阿姐!”
我扑进姐姐的怀里。
“阿月……”姐姐也哽咽了:“多亏了这位温先生。”
“我不知道到哪找你,是他派了好多人找到我,然后还带我来见你。”
我抬起头,直视温景然,真诚道谢:“谢谢你,温景然。”
“别啊,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景然哥哥。”
姐姐考究的眼神在我和温景然身上来回转。
“好啦,阿姐,你一路辛苦了,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姐姐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。
我和温景然相视一笑。
我知道,这辈子,我一定会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