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!”
他猛地站起来,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腕。
就在这时,花店的内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白衬衫,气质温润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“雨眠,怎么了?”
他看到陆泽言,微微蹙眉,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,将我护在身后。
“这位先生,有事吗?”
来人是温屿,我隔壁诊所的医生,也是我的朋友。
陆泽言看到温屿维护我的姿态,双目赤红,妒火中烧。
“你是什么人?滚开!这是我家的事!”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挥拳就要朝温屿打去。
温屿没有躲,他只是看着陆泽言。
“陆先生,雨眠现在不想见你,请你离开。”
他的镇定,更让陆泽言疯狂。
“我让你滚!”
拳风袭来,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。
预想中的重击声没有响起。
我睁开眼,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架住了陆泽言的胳膊。
是刚才路过巡逻的片警,大概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。
“干什么呢?当街行凶?”
陆泽言还在挣扎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
警察根本不理他那套。
“不管你是谁,打了人就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陆泽言被强行带走了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温屿看着我,关切地问。
“你没事吧?孩子没吓到吧?”
我摇摇头,对他笑了笑。
“谢谢你,阿屿。”
他温和地回笑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那天之后,陆泽言像是疯了一样。
他每天都来我的花店,我不见他,他就站在门口。
从清晨,到日暮。
他送来各种昂贵的礼物,珠宝,名车,甚至房产。
我让助理全部退了回去。
他开始给我打电话,发信息,一遍遍地忏悔,一遍遍地道歉。
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
他无计可施,竟然找到了我父亲那里。
结果可想而知,他被我父亲的警卫员打断了一条腿,丢了出来。
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。
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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