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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,我们的关系进入了蜜月期。

幸福感满溢,直到下午,我收到朋友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
照片里,林诺穿着一身晚礼服,在一个酒会上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客户灌酒。

她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
朋友附言:这不是你老公那个白月光吗?怎么混得这么惨?

我还没来得及回复,傅星涵的电话就响了。

他开了免提,电话那头传来林诺带着哭腔的求救声。

“星涵,救我,我好怕。”

傅星涵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,只对我说了两个字。
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
门被关上,隔绝了我的视线。

那一晚,他深夜才回家,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。

他解决了麻烦,却也带来了我们之间新的裂痕。

第二天,我正在花园里浇花,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。

对方自称是傅氏集团法务部的,通知我城郊的一套别墅已经完成过户手续。

户主的名字,是林诺。

电话那头公式化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傅总说,这是给林小姐的补偿。”

补偿?

我气笑了。

我放下水壶,拨通了安保公司的电话。

“喂,我是傅太太。”

“带上你的人,跟我去城郊一趟,收回我的房子。”

半小时后,两辆黑色的安保车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
我走在最前面,用傅星涵给我的备用钥匙,打开了别墅的大门。

林诺的东西已经搬了进来。

客厅里摆着她的照片,衣帽间里挂满了她的衣服,甚至卧室的床上都换上了她喜欢的粉色四件套。

我面无表情地对保安队长下令。

“把这里面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,全部给我扔出去。”

“一件不留。”

于是,名牌包包,高定礼服,昂贵的护肤品,被一件件从窗户里扔了出去。

像一场盛大的垃圾雨。

林诺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她全部家当在院子里堆成一座小山的景象。

她想冲过来和我理论,被两个保安拦住了。

我以“傅太太”的身份,宣示了我的主权。

那天晚上,傅星涵回到家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他进门后,一句话都没和我说。

这是他第一次,对我发火。

我们之间开始了漫长的冷战。

他不再回主卧,而是睡在了客房。

一个星期后,他一身疲惫地从公司回来。

他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我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失望。

他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是质问我。

“你就这么容不下她?”

我愣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
在他的眼里,我成了一个仗势欺人、蛮不讲理的妒妇。

而那个处心积虑的白月光,却成了需要被保护的弱者。

我满怀期待的幸福,在这一刻碎得彻底。

危机再现的警惕,他行为带来的困惑,宣示主权的强硬,被他冷落的愤怒。

最终,都变成了被他质问时的错愕与荒唐。

信任,一旦出现裂痕,就再也无法复原。

4

他从医院回来,甩给我一段监控视频。

视频里,林诺在医院的楼梯间滚了下去。

而我,正好站在她的身后。

角度很刁钻,看起来就像是我伸手推了她。

他看着病床上躺着的,被医生诊断为“可能流产”的林诺,回头看我。

他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他冷漠地命令我:“去给她道歉。”

“承担所有医药费。”

我看着他,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荒唐又可笑。

我拒绝替人背这个黑锅。

“我没有推她。”

我的否认彻底激怒了他。

他冲我咆哮:“你别忘了,你这个位置本就该是她的!”

“你不过是个替身!”

替身。

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。

我彻底惊愕,腹中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绝望,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。

原来我这五年的婚姻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
我枯坐了一夜。

天亮时,我拿起手机,预约了流产手术。

他回家的时候,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我将两份文件一起推到他面前。

一份是离婚协议,另一份,是流产手术的预约单。

他看到那张预约单时,瞳孔猛地收缩。

他暴怒地冲过来,一把抢过那张纸,撕得粉碎。

他强作镇定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离婚可以。”

“但你必须净身出户,一分钱都别想从傅家带走。”

他想用金钱来羞辱我。

可他不知道,我最不在乎的,就是钱。

我毫不在意地拿起笔,在离婚协议的末尾,签下了我的名字。

然后,我起身回房,将他给我的所有银行卡、珠宝首饰,全部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
我只拉着我五年前住进来时那个小小的行李箱。

里面装着我的几件旧衣服,和这五年来的孕期记录。

一切都结束了。

在他震惊的目光中,我平静地转身,走向大门。

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。

在我握住门把手,准备拉开门的那一瞬间。

他第一次失控地抓住我的手。

他的声音里,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。

“......别走。”

这句挽留,来得太迟了。

我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拨开了他的手。

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5

被冤枉的震惊,被命令的屈辱,被刺伤的麻木。

在做出决定后,一切都归于平静。

净身出户的决绝,换来他此刻的失控。

可我的心,已经死了。

他追上我,从身后死死抱住我,不让我走。

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在我身后哭得像个孩子。

他拼命解释,说他只是一时糊涂。

“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,又用死来逼我,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
他慌乱地解释着,试图挽回。

我没有挣扎,任由他抱着。

我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,冷静地指出一个事实。

“傅星涵,你伤害的是我,和我们的孩子。”

你害怕失去那个虚无缥缈的孩子,就不怕失去我肚子里这个真实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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