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二点半的深海市一条夜市街,天空雷声阵阵,雨点像不要钱一样又下了起来,今天一天都是晴一阵又下一阵的雨点,不停的向着点点灯火的街道又落下,年近四十的张方行,在炒完给送餐小哥的一份外卖米粉后,坐在他那张专属的躺椅上,手向着身上那块已经有点发黄的抹布毛巾上擦了擦手,顺手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,就拿起躺椅放着的古籍,慢慢的边躺下边就着小摊位的灯光看了起来,这是一本道家修行的功法,自幼学习道家功法的他,在高中毕业后绿绿无为的过了二十多年,有过激情也有过人生的高潮,现在是潮水退去后的后半生,只能摆个小吃摊,深夜中孤独的生存着,他的前妻带着儿子女儿在他生意失败后离开了他,无所谓了,将之前密秘存下的一百万全部给了他们,自己一个人就在这个城市里有一天,没有一天的活着。
看了半小时的书,看了一眼身边的手机,快三点了,又看了天空那飘着的雨,他心里想再过一会再收摊吧,现在收和不收都没有区别,又躺下看起了书,还没进入书中,只见一道亮光朝他射来,他没理会,街上车来车往他都习惯了,直到车在他的摊位前停下,他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白领的丽人拿着包挡着头,走进了他的摊位前,他忙起来招呼生意,丽人点了几个小菜,叫拿了两瓶啤酒,再来一份炒米粉,就在旁边的小桌上坐下来。张方行也不在意,这些年看习惯了,多少人为了生活在深夜中不眠不休和干着,不就为了一日三餐生活过得舒服嘛,这个操蛋的社会,这样的人比比皆是,他不就是其中一员嘛,还是最底层的那种。手脚麻利的先将酒给丽上起开摆上,一碟小黄豆出跟着摆上后,就转身开猛火整备着客人要的小菜,最后再来一个炒米粉,齐活给丽人摆上桌,就要离开清洁工作台的时候,丽人说话了:“大哥,现在你也没什么生意,能陪我喝一点吗?心里有点苦,想找个位陪我一下,你不用说话都行,就陪我坐一会,可以吗?”张方行看着这个漂亮得有点过份的少妇,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身体爆得男人都受不了,听了这话,他想了一下也对,现在雨天自己也没生意,有一个漂亮的女顾客让自己陪着,是自己福气,这般的极品这辈子就在电视上见过,活着的在眼前还没见过,坐在一起可能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气了,就拿了两瓶啤酒,再拿了两个小黄豆碟放在桌上,起开瓶盖和丽人碰了一个,喝了起来。两人都不说话,张方行是静静的喝着,就着小黄豆,丽人是边吃菜边吃粉,就用啤酒将这些菜送入腹中,俩人喝了一瓶,就在开了第二瓶正要喝的时候,张方行就见不知怎么时候,有和条带着电弧闪着光的电线朝少妇后背就甩了过来,他本能的将少妇抱在怀里往身边的躺椅丢去,自己再想抓住那条带电的电线,就在他甩出少妇的下一刻,电线直直和扑进他怀里,填补了少妇的空间,一时间麻酥之感流通全身,只听到少妇一声“大哥”那悲伤得让人心碎的叫声传进耳朵里,张方行眼前就一黑,感到身体不停的抽楚,眼一黑就没有任何感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方行只听到旁边似有人在说话,他好像能听到,努力的睁开了眼,就见眼见一片人头窜动,他还没得及开说,头脑里涌来一阵的疼痛,不禁的喊了起来,又晕了过去。在晕了不知多久的时间,才慢慢的回过神醒了起来,脑里多了一段记忆,是个也张小生留下的,里面是他的家庭情况和他的身份,一看,靠,离了个大谱,竟然是本地一个大户人家的贅婿。他一阵的机灵,完全清醒过来,眼睛往周围先扫了一圈,是在一个空地上,旁边还有一个少女,两人都有点湿露露的,少女明显比他好很多,至少衣服是干的,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,模样和他之前救的那个丽人有点相似,想到这个丽人,他不禁又定眼看了少女,少女一身古装打扮,看到这里他脑袋“轰轰轰”的响,想着不会是穿越到了古代吧,他还想着救了少妇多少大家能发生点什么呢,他才四十岁了,债也刚还完,正享受生活呢,突然来这么一下,脑袋里那个叫张小生的不会是他穿过来的身份吧,低头一看自己的这身装扮,真他娘的是穿越了,实锤了,错不了,他在就要享受美好人生的时候他娘的穿越了。老天玩他啊!!!想到自己苦逼了一生!再看看现在的自己虽然变成了十八岁少年,却骨瘦如柴般的身体,再看看这细若木枝的手臂,真是造孽啊。
正在他在自嗨的时候耳边传了一个少女的说话声:“张小哥,你怎么这般的想不开啊,若不是我和娘子出门采鲜花,今天你就没救了,也幸好娘子会水,若不然就算是见你在河里也没有能救你上来的本事呢,你还年轻呢,方家那等人家,你为了他们跳河真不值当呢,还有半年,你就熬出头了,怎个想不开呀。”清亮的少女声传来,让张方行,不,现在是张小生不禁的回头一望,认识这个清纯的美少女,再看看那个秀发还在没干的女孩,应该是个少妇了,都是他认识的,在城内经营着一家花囊花粉店,是他的老相识,自己这个前身经常给他们挑水带花辨。听到少女的话,少妇也劝他道:“小生啊,你莫要放弃自身,须知你也读过圣人书,这三年就当晕了一场就算了,你父母家人的事也过去两年了,也不能怪你,方家大户人家,你不妨再忍这半年就脱掉贅婿的名头了,这会儿觅死对不住你死去的爹娘哩。”张小生听到这里,不知道是不是原主在没完全消散的原因,眼睛又不由得流下泪来,嘴里不由自主的在喃喃的说:“他们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了”。听到他的的话,两女又是宽慰了他一番,只是这不是张方行的本意,回过神来的在暗暗的对自己体内的小伙子说,你放心的走吧,你的仇我给你报了。内心说完这句话后,感到脑袋一松,整个人好像吃了人参果,力气一下子就足了,都想要来个五十公里越野了。默默的听了两个女人的劝说后,现在的张小生站了起来,朝两女施了一礼道:“多谢云娘子和小英的救命之恩,小生想通了,不会再做这等令爹娘在天之灵蒙羞之事了,小生将好好活着。”说着直起身子,现在他的样子已经是张方行,不再是张小生的灵魂了。他俩相当于融合了,由张小生将记忆赋予了张方行,但张方行得以张小生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上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