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早点休息,怎么还从床上滚下来了。
何阿姨无奈地点点我的脑袋,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理由,只好说我错了对不起。
徐凌然接过药箱,摇了摇头: 不是他的错,是我疏忽了。
妈,你去睡吧,我来给他上药。
何阿姨叹口气,又嘱咐我注意安全后走了。
房门合上,徐凌然沉默着,给我额头上肿起来的包上药。
我也叹口气,轻轻握住他给我上药的手: 好啦,我没事的,我自己来吧。
他的手在抖,让我的额头有点痛。
我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: 你要不去把头发吹干?
徐凌然没动。
他看着我,声音很轻: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?
我愣了一下,很快意识到他在说什么。
我摇摇头: 别自责。没吓到我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。
徐凌然还是没动。
我又又叹口气。
徐凌然对于我受伤这一点,有着病态般的关注度。